她倚在了一棵树下,就那么继续盯着她们……
“姑娘不走吗?”
“我消食不行吗?”夏雨笑。
戴氏懒得再费口舌,重新敲起重华宫大门。
这次,却是怎么都敲不开了。里边那太监一直扒门缝盯着,眼瞅夏雨就在那站着,哪里敢开门,口口声声外人不得随意进入重华宫……
戴氏抚着胸口,还是不想放弃。
“去找丽嫔!”她瞪了眼夏雨。
等丽嫔出马,还收拾不了这小贱人?还能进不了重华宫?还能弄不清女儿出了何事?
一主一仆行了一刻钟,大汗淋漓,终于到了怡景宫,求见丽嫔。
结果,茶没喝上,人没见到,看门的面生宫女说怡景宫现在主子是刘嫔。
刘嫔?戴氏压根不认识。
偏宫女还说,怡景宫没有丽嫔,只有丽贵人。
丽贵人?
戴氏震惊,正想继续追问。
然刘嫔那宫女看见了站在戴氏身后不远盯着瞧的夏雨,想都没想就表示,丽贵人忙着不见客……
戴氏很快又去找了两位相熟的贵人。
结果,全都碰了软钉子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邪了门了,这年头银子都没人收了?
她空带了这些银子,却是一个人都没见上……
戴氏无门可拜,只能灰溜溜去了长宁宫。
她们正走到长宁宫门口,却见到守门的奴才给夏雨行礼。
原来这个一直给自己添堵坏事的死丫头,是唐宁安那贱人的大宫女!
有其主就有其仆,难怪狗胆包天,脸皮如墙!
戴氏深吸一口气,压着火大步往里走。
可她才走五六步,迎面就迎来一个横冲直撞的宫女。
“让让!”
宫女“避让不及”,手里一簸箕的东西,全都倾倒在了戴氏身上。
有碎瓷,有鸡毛,有剩菜,还有半簸箕的香灰。
潘嬷嬷尖声骂道。
“你这小蹄子,怎么如此冒失!你可知这是唐……舒妃娘娘嫡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