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这种纯粹,让她更加无所适从。
当指尖划过她的侧腰,她的身体敏感地一缩,想要躲开。
“别动。”商执聿的声音沉了下来,手臂顺势环过她的腰,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。
他凑到她耳边,气息危险地喷洒着,“再躲,就真的做点什么了。”
**裸的威胁,让陆恩仪瞬间僵住,不敢再动弹分毫。
她咬着唇,又气又觉得荒唐:“医生都检查过了,说没什么大碍,你还检查什么?”
商执聿手中的动作未停,声音隔着哗哗的水声传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那是医院的医生,但家里这个医生,还没点头说你没事呢。”
家里这个医生……
他竟然用这种方式自称。
陆恩仪简直要被他气笑了,胸口那点残存的紧张和,忽然就泄了气。
她仰头靠在冰凉的墙面上,望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模糊的顶灯,长长地叹了口气,索性闭上了眼睛,放弃了抵抗。
只能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,他就只是一个心血**主动送上门服务的搓澡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。
陆恩仪从一开始的紧绷,到后来居然感觉到了昏昏欲睡的疲惫。
直到商执聿关掉花洒,拿过干净的浴巾将她裹住,她才猛地清醒过来。
好不容易洗完了澡,两人刚从浴室出来,卧室的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。
管家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先生,太太,商衍少爷来了,看样子似乎很着急,应该是有急事找您。”
商衍?
这么晚了?
商执聿刚缓和下来的脸色,因为这个名字而瞬间又沉了下去。
他拿过睡袍给陆恩仪穿上,沉声对她说:“你今天累坏了,先睡觉,我去见他。”
陆恩仪却摇了摇头。
商衍的性子她了解,如果不是真的有要紧事,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登门。
“他这么晚来,肯定是有事。”陆恩仪坚持道,“既然是商衍有事,我怎么能袖手旁观?”
商执聿盯着她看了几秒,最终还是拗不过她眼里的坚持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对着门外吩咐道:“带他去书房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十分钟后,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