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隐直起身,从怀里取出几样东西。
那是三副眼罩和三副耳塞。
“因为锻刀村的所在是鬼杀队的机密,不能泄露,我们会背着三位过去。”她顿了顿,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炭治郎,“这是鼻塞,请您务必戴上。听说您的鼻子很灵,这个可以防止您通过气味记住路线。”
炭治郎接过盒子,认真地点头。
“谢谢您考虑得这么周到!”
他打开盒子,取出鼻塞,利落地塞进鼻子里,然后又戴上眼罩和耳塞。眼前顿时一片漆黑,耳边也只剩下微弱的嗡嗡声。
严胜接过自己的那份眼罩和耳塞,却没有立刻戴上。
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,递给为首的那名隐。
“耀哉允许我们自己走过去。”
那名隐接过信,仔细查看。信纸上是产屋敷耀哉的亲笔,字迹虽有些颤抖,但确实是主公的字迹无疑。她又看了看信上的印鉴,确认无误后,将信还给了严胜。
“既然主公大人允许,那便依两位前辈的意思。”
严胜点点头,将眼罩戴上,又塞好耳塞。
缘一也做了同样的动作。
两名隐站在他们身侧,随时准备扶住他们,却发现两人戴上遮蔽物后,脚步依然稳健,没有半分摇晃,就像是还能看见一样。
领头的隐将炭治郎背在背上,朝另外两人点点头,然后向前跑去。
严胜和缘一紧随其后。
鬼杀队到锻刀村的路途中,每隔一段距离,就会有新的隐出现,接替带路的人。
严胜虽然蒙着眼,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——风的流向,脚下的地形,前方隐的气息变化。他跟在带路的隐身后,一步不差,仿佛根本没有戴着眼罩。
缘一跟在他身侧,亦是如此。
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,却始终保持着相同的速度,相同的节奏。
从白天走到黄昏,换了近十拨隐,锻刀村终于到了。
那名隐放下炭治郎,帮他摘下眼罩耳塞和鼻塞。炭治郎眨了眨眼,适应了一下光线,然后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“好气派的建筑物。”
他的感叹发自内心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少年。
那名隐微微一笑。
“来这里的人,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炭治郎用力吸了吸鼻子,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。
“附近好像有温泉。”
“对,你说的没错。”那名隐点点头,“晚点请去泡一下,清除疲劳吧。”
温泉。
这两个字传入耳中,严胜下意识地看向了缘一。
果然。
缘一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,那种既期待又开心的情绪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。他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,目光落在严胜身上,带着一点炽热。
严胜移开了视线。
脑子里不能想点别的吗?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看来还是太闲了。
明天就让他抄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