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作什么都没发生?天界血洗龙宫,如今却想息事宁人?”他手中的力道再次加重,那名天兵痛苦地挣扎起来,只要他再稍稍用力,便可以捏碎他的脖子。
天将见状,急忙喊出声来制止敖丙,“龙族还在!”
敖丙的手指一松,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天将的面甲下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,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天兵彻底退开,低声说道:“龙族并未灭族,元帅有令,只关不杀。”
“只关不杀…”敖丙的呼吸几乎停滞,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剜进他的心脏。
敖丙闭上眼,喉间泛起腥甜,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刀子。
那些在黑暗中辗转反侧的夜,那些认定哪吒背叛的恨意,此刻都化作尖锐的利刃,狠狠扎在自己心口。
原来他从未相信过哪吒,那个与他曾经同甘苦共患难的少年。
天界的确下令屠戮龙族,可哪吒终究是留了手。他违背了天令,却瞒着他,独自扛下这份罪责。
而他呢?
认定了哪吒的背叛。
他应该信他的。
他本该信他的。
“打开封印。”敖丙眼神一暗,眼眸里透出冷意。
天将坦言,“封印的钥匙不在我们手里,我们只负责看守。”
“钥匙在哪?”敖丙已经有所猜想,还是忍不住求得证实。
“在。。。在元帅手中。”
不愿见他
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。小丫头坐在石凳上,双手托腮,百无聊赖地望着天空。
天上的云这个像匹马,那个像条鱼,变幻莫测,可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。
“无聊死了,”她嘟囔着,叹了口气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,开始在地上胡乱划拉。
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又在小人旁边画了条龙,小丫头没见过敖丙的本体,她是按着哪吒做的风筝画的,觉得应该差不多。
“这是爷,”她指着小人说,然后又戳了戳那条龙,“这是敖丙。”
树枝狠狠地在小龙上划了几道,仿佛这样就能解气似的。小丫头越想越气,把树枝一扔,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“爷说什么他一定会回来,骗鬼呢!跑都跑了,怎么还会回来。”
哪吒走了,这个院子就又只剩她一个人。
哪吒临走时说敖丙一定会回来,当时小丫头还很开心地问他,“既然敖丙公子会回来,爷你为什么要走?”
哪吒只说,“不愿见他。”
见不到的时候想的要命,风筝做了八百个,现在人就在身边又不愿意见,他们的感情怎么这么难懂!
心中的烦闷气挥之不去,在小丫头的世界里只有哪吒和这个院子。
以前,哪吒一年都不会来一次,可见过敖丙后,她知道,只要敖丙在,哪吒就会在。
她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真的好无聊,没事的时候只能钻进土里松土玩,太过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