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哥蹿下去开门,宁阑也呆不住了,从床上翻身而起,跟着跑下去,大猛见状也赶紧追上。
别墅大厅习惯了开灯,反正地府电不知道哪来的,一直不收钱,因此大厅里格外亮堂。
蓝哥打开的门处,走进来一人。
青年定格在死时二十二岁的年纪,身形清瘦颀长,是那种不干的精瘦,毕竟爱跑野外爱运动的人,只是不是大猛那种健身的人那种,更像常年运动的马拉松运动员的类型,人挺拔与薄。
白色的简约宽松t恤衬地他更生清冷感,但可能因为皮肤极白,也可能因为神情,整个人有种贵雅疏离却温柔,又仿佛很好说话的亲和。
那种矛盾但会让人心生好感的气质,至少在大猛见到此人的第一瞬间,已经不想再喊那男的了。
很微妙,仿佛这是一种亵渎。
之前由于大猛比较偏向“沈总”一些,他心底还是有点排斥这人的,现在见了人他算懂了宁阑说的,齐江越在学校非常受欢迎,他很优秀,他是众星捧月那种天之骄子。
大猛观察之际,宁阑已经扑了过去。
“阿越!”
楼下的青年唇角弯起一抹笑,温柔地直触人心。
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,齐江越抱着她转了一圈,亲亲额头,怜惜歉疚地说。
“阑阑,辛苦了,对不起,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。”
宁阑看着他那双仍然温柔真诚的眼眸,瞬间就泪崩了。
齐江越安慰她,自己却也红了眼眶,眼泪顺着脸颊划下。
慢吞吞下楼的大猛瞧着,也感觉这两人确实是配的,气场就能感觉到那种两小无猜格外熟悉的亲近,果然是青梅竹马啊。不知道阑跟沈总在一块咋样的。
他和蓝哥对视,两人互相耸肩,在沙发上坐下了。
然而这两个看戏吃瓜群众,丝毫没影响到那俩,齐江越没有任何的拘束或不自然,只一心一意安慰自己青梅,那种自带优先级的不急不忙显而易见。
这种也好,说明不是那种软弱的老好人,看着温柔,实际上内心亢不亢不知道了,卑是肯定没有的,没讨好气,嗯,能扛事的男人才有得考虑,还行。
大猛视线一直扫射观察着。
蓝哥瞧着也是无奈,这干啥呢?你是朋友又不是人家亲哥,再说人家俩认识多久了,咱认识多久了。
不过蓝哥也没说什么,跟着坐着,眼神也跟着瞧着看。
就这样持续了好一阵,四人这才能坐下来聊两句。
而这边在聊,消息却已经迅速传到了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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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来,宁阑一直没托梦,这倒也正常,之前也有过,宁阑做清醒梦后,也会间断性停止托梦。但不同的是,那晚沈铎是看着她突然消失的,也看到了她突然哭。
担心之余,他就不是什么都不做的性格,而手握磅礴金钱也支持他能做。青阳只说没事,拿了钱便不愿他牵涉太深,但他能从别的渠道做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只是要做个前置任务,找鬼。
很多东西扒出一个点,顺着一串就能找到了。沈铎本来也在找别的大师,从始至终就没停,只是顾虑着没将事情告诉宁阑和宁家人而已。这段时间也在找,顺着以前找青阳青远这对师兄弟看过事儿的家庭查下去,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目标大师。
有一些大师的确比不上青阳青远,最后还是这两位能人解决的。但在此之前,那些家庭必定还找到过有点水平但差那么点的人。相对真实的样本库一扩大,从里面找比青阳更“多钻点规则”的,就没那么难了。
很好调查,哪家人不对劲,有闹鬼传言这些,街坊邻居那儿一问,很容易就能锁定目标,或者描述一下大概什么样一“大仙儿”来过这儿,有没有听说过,问些人就能知道。
侦探还有个团队,分头打探下,也没用太多力气,便调查到原先某镇上一富商,突然发了,全家都去了市里,后来不知怎的又回镇上了,家里在弄些法事,但怎么都不行,最后找到了青远解决了,但家里也是死了好几个。
侦探顺着找去,反正金主有币,撒币之下,富商痛快给介绍了梁大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