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歇了五六天,主动谢了马大娘,揽过了家里的杂活。至于吃……她自己做给自己吃,姚林说的是随便做,尽管吃,可她自己不好意思大吃大喝。
彩香好在翠柳很看不惯大儿媳,家里无论大事小情,都归郑苗干,因此,彩香月子里什么都不用做,吃得也还行。
林茶花好吃好喝,满月时,除了圆润了点,肌肤白里透红。
落胎林茶花娘家离得这么近……
林茶花娘家离得这么近,满月时,还正经带着男人和孩子回了一趟娘家。
夫妻俩抱着孩子出门,撞上了林麦花,她带着小安在门口和村里的其他孩子疯玩。
不是农忙,又没开山,家家都闲。
一群孩子几乎玩疯了。
“麦花姐,一起去家坐一坐。”
林麦花一口回绝:“不去。你回娘家,带上男人和孩子就行,我去算什么?”
“我娘很感激你,若你去了,她一定很高兴。”林茶花这话真心实意,不提她娘,她自己也很感激林麦花,嫁人后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埋头苦干,生了女儿还不被嫌弃,这种婆家真的是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林麦花连连拒绝:“不去不去。”
送走了林茶花,林麦花心情很好。
在外玩了半个时辰,日头越来越高,七月的天气,能晒得人身上冒油,半天就能将人白皙的肌肤晒黑,林麦花便带着小安回家。
今儿赵东石不在,去城里了,家里兔子越养越多,如今已有六百多只,他打算卖掉一批。
镇上的酒楼每个月二三十只已是极限,封林还没放弃买兔子,赵东石不做他的生意,准备把兔子卖到城里去。
母子俩做午饭吃时,有人敲门。
来人是李周氏,自从福娘落胎,林麦花再没有去过她家里。
李周氏心情似乎不太好:“赵娘子,你是不是也会落胎?”
林麦花心中一动:“我不太会。”
“福娘如今有了三个月的身孕,她……”李周氏一脸苦相,叹气道:“我找人看了,这一胎又不行,手臂和肚子连着……你哪天有空,麻烦你过去帮我们处理了。”
林麦花先是惊讶于福娘这一胎又不行,随即又挺好奇那个看出来的人是怎么看的:“谁看的?”
“是楼娘子。”李周氏见她一头雾水,明显不知说的是谁,提醒道:“就是上一次帮村里祈福化冻的那位。”
林麦花面色一言难尽:“她怎么能透过肚子看出孩子的手臂和肚子连着?”
“她是这么说。”李周氏无奈,“我知道这可能是假的,但……我们家真的不能再有一个怪胎。”
林麦花哑然:“万一是正常的怎么办?”
“那我就找她去!”李周氏强调,“她说如果孩子落下来正常,不光全退我的善金,还愿意赔偿我一笔。”
正是因为楼娘子话说得过于笃定,李周氏才决意落掉的儿媳腹中的孩子。
林麦花不赞同地道:“孙子是你的,那是你们家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。如果是哪个高明大夫说的这话,我会帮你,可一个神婆……你觉得咱们村那次化冻真是因为她作法的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