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明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凤眸中满是鄙夷与杀意。
“朕已经查得一清二楚,你根本就是司徒婉儿安插进宫的一枚棋子!”
秦炎脑中嗡的一声哑口无言。
没想到这娘们连此事都查了出来。
梦姨和毒妇的保密工作也不太行啊——
姬明月见他语塞,更是认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她回想起秦炎当初信誓旦旦地说司徒婉儿的病需要长期调理,原来从那时起这对狗男女就已经在算计着给自己戴绿帽子了!
滔天的怒火与屈辱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丝理智。
她懒得再费半句口舌。
证据确凿还需再审?
“来人!”
姬明月猛的转身声音仿若来自九幽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伐之气。
“将这胆大包天的狗贼给朕拖入天牢!三日后,午时问斩,朕要诛他九族!”
殿门外的禁军听到传唤,脚步声瞬间响起。
死亡的阴影,在这一刻化作实质,将秦炎彻底笼罩。
完了。
这次真的完了。
本来还想着示弱求生,可她压根不给机会,直接就要下杀手。
既然你要我死,那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!
秦炎心头一股狠戾之气直冲脑门。
就在殿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一刹那,他忽然抬起头,用一种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姬明月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开口。
“陛下如此急着杀臣灭口,可是怕臣……将您是女儿身的秘密,公之于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整个乾清宫的空气,似乎都凝固了。
姬明月那准备迈回龙椅的脚步,也倏然顿在半空。
她缓缓转过身,那张无暇脸蛋上,所有的愤怒全都退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,是纯粹到极致的,冰冷的杀机。
“你,说什么?”
她一字一顿。
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刀。
秦炎迎着那几乎要将他给凌迟的视线,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。
“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“陛下若要臣死,臣保证陛下的秘密会人尽皆知。”
姬明月的心,狠狠沉了下去。
“你在威胁朕吗?”
“威胁谈不上,这不过是臣保命的筹码罢了。”秦炎再次摇头,语气却带上了一丝决绝,“臣只是想活命。为了以防万一,在进宫之前,臣已将这个秘密写下,交给了宫外一位绝对信得过的朋友。并与他约定,若臣三日之内无法平安出宫,他便会将信中内容,传遍整个离阳王朝。”
这是赌博。
赌姬明月不敢拿整个姬氏江山来跟他赌命。
否则她女儿身的消息传出去,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那大抵会成为压垮本就摇摇欲坠离阳王朝这座大厦的最后一根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