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只穿着里衣,头发用个树枝别着,光着脚连鞋子都没穿。
这个样子,显得十分滑稽。
没办法,他的府里被偷的比猫舔的还干净,不光外衣,连袜子、鞋子都没剩下一只!
他对着江凌天拱手行礼:“父皇,凶手一定是苏锦绣!
您想想啊,她都能凭空将整个山头变没变出,六个时辰出现在这儿还奇怪吗?
再说了,江行云本来是个小乞丐,因为您做了十五年的公主,她凭什么恨您?
相反,她得感谢您当初的仗义出手才对!”
冯飞羽眸光微闪,敬佩地道:“三皇子分析的……很有道理。”
太子提出疑问,“那江行云来了北昌,又突然消失,是怎么回事?”
三皇子看蠢货一眼斜睨着他。
傲娇地道:“江行云现在是丧家之犬!是被追杀过来的!
听说,他们在山林里遇到刺客,多半是死了!
洛九江受了伤,找了大夫包扎后,又回山里找人去了!
凤锦行那脸色,死了娘一样悲痛,都穿白了!”
江凌天赞许欣慰地看着三皇子,“你分析的很有道理!”
然后下旨道:“你带人去东穆,把苏锦绣抓来严刑审问!”
三皇子精神一震,意气风发地道:“儿臣遵旨!儿臣定不辜负父皇的器重!”
说完,像只斗赢了的骄傲大公鸡一般,以胜利者的得意姿态睥睨着太子。
太子和冯飞羽开疆扩土立了大功,这次轮倒他立功了!
太子垂眸摸了摸唇上的小胡子,抿紧了嘴唇。
他已经三十岁了,长得像元后,比江凌天好看多了,沉稳又尊贵,眉眼之间带着些锋锐。
有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蹭过来,壮着胆子上前,压低嗓子提醒道:“皇上,该上早朝了。”
江凌天又想发火。
龙袍、玉玺都没了,还上个球的朝啊!
江凌天尚存一线希望地问道:“金銮殿没失窃吧?”
三皇子抢答道:“儿臣惦记父皇的安危,没来得及去金銮殿看。”
太子咽回想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