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成历也有些尴尬,堂堂一个大将军还搞不定两个女人,说出去确实挺丢人的。
暮云卿问:“是何琴一个人状态不对,还是何琴邱凉意两个人的状态都不对?”
廉成历的脚步顿了顿,道:“邱凉意本来就是娇蛮的性子,我倒是没注意她对不对了……”
暮云卿抿了抿嘴,没有说话。
邱凉意确实是娇蛮性子,但经过他那样的**之后还敢公然做出这种挑衅的举动,那简直就是没脑子加胆大包天。
暮云卿忽然想到,何琴也算是朱邪玉麟最亲近的人之一,要是蒋乐河真的被做成了禁术媒介,有没有可能何琴也会受到影响?
他们走到军营侧面的一个柴房前,停下。
廉成历示意守在门前的两个士兵推开门,屋内立刻传来诡异的酸臭味,士兵的火把照进房间,只看见满地黄绿色的呕吐物,以及五花大绑昏迷在座位上的两个女子。
廉成历大惊失色,赶紧吩咐士兵进去给她们松绑,却被半空中传来的一声断喝给止住了脚步。
欧阳皓月几乎是滚着从不远处的树梢上下来的,风尘仆仆却挡不住背后简直就是迎风招展的大尾巴:“都给老子闪开!”
暮云卿眼疾手快,单手拉着廉成历退开,一脚将两个呆愣的士兵也踹到一边去,恰在此时,欧阳皓月如展翅大鹏,扑啦啦拍打着翅膀,窜进房间,带起的内劲顺势将门关上。
两个士兵快速从地板上爬起来,暮云卿那一脚虽然快,但带着巧劲,所以他们并没有受伤。
四人站在门前,面面相觑,最后廉成历和两个士兵把视线集中到了暮云卿身上。
那个身影是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劫持风炎将军的小兵吧?所以将军您一定知道些什么?
暮云卿眨眨眼,发现自己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场面。
这要是直接承认自己不知道呢,会不会影响他无所不能的形象?
而此时,从薄薄的柴门里传来了几声怪异的笑声,以及欧阳皓月代表性的声音:“嘎嘎嘎!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”
见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走了,暮云卿不露痕迹地松了一口气。
沉寂了一会儿,屋内又传出了欧阳皓月几乎是咏叹调一般的声音:“哦……我的师父!这一定是您在保佑着我!”
屋内再次陷入沉寂。
就在四人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,却听到屋内传来几声尖锐的尖叫,明显属于那两个女子的。
廉成历有些不放心:“将军,我们要不要把何琴先带出来?”
那毕竟是朱邪玉麟军师的侍女,要真被欧阳皓月折腾出什么毛病,朱邪玉麟回来不扒了他们的皮。
要知道,朱邪玉麟有一个守则,就是:见死不救者,揍死了之。
暮云卿瞬间就觉得自己拿积累了许久的疲倦涌了上来,他优雅地打了个呵欠,揉着耳前的穴位,往回走:“本将很累了,廉副将,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置吧。”
廉成历面对着从未出现过的真暮云卿耍赖人格,目瞪口呆,以至于眼睁睁错失了抗议的机会,只能守着柴门,等着欧阳皓月出来。
这只是黎国西北军军营的一角,要是廉成历能够看见暮云卿走出这一角之后面临的事情,恐怕他会庆幸自己守在这里。
按照常理,从黎国皇城到西北边境,就算骏马疾行,也需要三天两夜的时间,而现在,那些凡是在京城叫得上名号的家族代表,却都出现在了西北军军营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