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起初的可以忍受,到后来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剧烈。
她躺在病**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,紧紧抓着陆庭州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
“陆庭州……好疼……”
陆庭州不比她轻松。
他紧紧反握着她的手,手心同样全是汗。
桑晚每疼一次,他的心,就跟着揪紧一次。
那张向来沉稳冷峻的脸上,此刻全是心疼和慌乱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。
桑晚被折磨了一整夜,宫口终于开了七指。
医生和护士,将她推进了产房。
产房门,缓缓关上,仿佛将他们隔绝成了两个世界。
守在产房门口的一群人,个个翘首以盼,神色紧张。
陆庭州死死地盯着那扇门,身体紧绷。
他从未觉得时间这么难熬。
陆启明看出儿子的紧张,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担心。”
“安排的都是最好的专家,不会有事的。”
陆庭州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眼里的猩红,却丝毫未减。
桑老爷子也担心,也着急。
但他毕竟经历过女儿生桑晚的时候,比陆庭州要镇定一些。
“庭州,放宽心。”
“我们家晚晚,看着弱,但性子倔,要强着呢。”
“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——
两个小时后。
产房的门,终于开了。
两个护士一人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,脸上喜气洋洋,“恭喜陆总,一个小公子,一个小公主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竟然是龙凤胎!
苏沫第一个尖叫起来。
“天啊!晚晚也太厉害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