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小丫头哭诉说她不是小孩子,亲都不愿意,就是不喜欢她。
后毅然离开。
当时,他坐在客厅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香甜。看着那只被她丢在一旁的、松垮垮的领带,眼底划过一丝无奈,烦躁地捏着眉心坐了好久。
他只是觉得这丫头还小,才刚上大三。
即便他想她想得发疯,也觉得,至少应该等她大学毕业。
不然,总觉得自己像个诱拐无知少女的禽兽。
陆庭州收回思绪抿唇,轻笑,“我是觉得你还小,不是没想法。”
“那你还是一个月都没有联系我。”桑晚控诉。
陆庭州叹气,“但我有空就会去学校看你,只是没有让你看到而已。”
“所以,其实你那是就很喜欢我对吧?”
这事两人在一起之后桑晚没有揪着问,毕竟秋后算账让人很不舒服。
陆庭州轻轻刮她鼻子,“你说呢,要不然你跑来找我,我就从了你?你当我是沈誉白,喜不喜欢都能上。”
“说得我像海后。”
桑晚明眸流转,唇角含笑,小脸上尽是得意之色。
她伸出双臂,捧起他俊朗的脸,主动凑上去,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亲。
“陆总,”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“你想的事,不是不可以。”
陆庭州的眸色,瞬间深了一个度。
“但是,”她话锋一转,指尖轻轻点着他的胸口,“是不是得先让我把饭吃饱?”
“然后,等到晚上。”
陆庭州喉结滚动了一下,强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。
他挑了挑眉,算是同意了。
“当然,肯定得让你先吃饱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谑。
“要不然半途你说没力气,晕过去就不好了。”
桑晚,“……”
这是在提醒她曾经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那次陆庭州出差了三天,桑晚想他想得发疯。
人刚一进门,她就跟只小野猫似的扑了过去,缠着他,吻着他,连晚饭都没顾上吃。
结果……
情到浓时,她眼前一黑,因为低血糖,很没出息地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陆庭州那张脸黑得像锅底,又气又心疼,抱着她喂了半碗粥,才把这事翻篇。
没想到,他还记着。
桑晚又羞又恼,白了他一眼。
“今天你过生日,有礼物送给你。”
她推开他,从他怀里跳下来,拉开一点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