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酒杯的手一紧,波澜不惊的人,此刻微微蹙着眉头。
楼下。
桑晚弹的陶醉。
苏沫听得入迷,心里不由得感慨她两年没有弹是一点都没有生疏。
流畅的琴声,甚至还引来了宾客驻足观看。
沈誉白和宋泽这会儿顺着陆庭州的视线望了过去,都认出了坐在中间弹琴的人是桑晚。
“桑晚?”沈誉白挑眉,“啧啧,戴着口罩都能看出是人间绝色。”
他说着胳膊肘碰了一下陆庭州,“你是不是对她有点意思,要不然昨天不要命去救她。”
陆庭州睨了他一眼,“那马场是我的,她是公众人物。”
眼下之意,在我的地盘出事,马场不得关门大吉。
宋泽暗暗摇头,看了陆庭州一眼后默默坐了回去。
沈誉白半信半疑地抿了口酒,又看向了大厅,“哎,小轩也来了。他身边那姑娘是不是就是桑晚的继妹?”
陆庭州没有接话,目光依旧在桑晚身上,琴声有些哀伤,她心情不好。
桑晚娇气,却从不自怨自艾。
受了委屈不会到处说,却会用弹琴的方式来发泄。
“这许世明也够可以的,有了新欢忘了旧爱,对继女比对亲生女儿好太多了。”
陆庭州站在落地窗前,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抬手间猩红的**晃**出水波,撞破了下面女生的背影。
宋泽暗暗摇头,想说什么,又开不了口。
许明月费尽心思才跟着陆瑾轩到皇庭会所,本想借着多接触,会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。
谁知道,陆瑾轩的魂儿,从一进门就被大厅中央那个弹钢琴的女人勾走了。
那女人身姿窈窕,即便只是一个背影,也透着说不出的优雅。
那人不是别人,还是桑晚。
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,流淌出的琴声低沉婉转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破碎感,直击人心。
陆瑾轩站在那里,看得有些痴了。
“瑾轩。”
许明月柔柔地唤了一声,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。
“我们去包间吧,这里人来人往的。”
陆瑾轩像是没听见,目光依旧胶着在桑晚身上,眼底泛着惊艳和陶醉。
许明月气得暗暗咬牙。
好你个桑晚!
上午在家撬走三千万,害得爸爸差点气晕过去,晚上就跑到这种地方来潇洒快活!
她眼底闪过一抹怨毒,悄悄从包里拿出手机,对准桑晚的方向,调整角度,连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哼,桑晚,你等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