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明钰交代完,这才小跑两步,追上了乔予眠的脚步。
“嫂嫂,你别听她们胡说,玄哥心中有你,怎么会是她们说的那般。”
“贵仪别担心。”
“我没那么脆弱,几个宫女嚼嘴,过去了也就过去了。”
乔予眠面带薄笑,似乎是真的一点儿没将她们方才的话放在心上。
董明钰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,稍稍松下了一口气。
这样就好。
宫女这些嚼舌根的话本就不该放在心上,她嫂嫂能这样想,真是极好了。
怪不得玄哥以前总说嫂嫂善解人意,又乖又懂事理。
“嫂嫂,不如咱们去御茶坊吃盏茶吧。”
“好。”
乔予眠满口应下来,心里却已经不知翻了多少个个儿了。
原来陛下是去了别的宫中,怪不得这几日都不见任何踪影呢,也对,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艳如花儿般的女子了,若是都看的倦了,还可再选进来一些新的美丽的面孔。
美人儿在宫外或许是叫人心向往之,要好好疼惜的。
独独在这宫中,却最是不缺的,陛下才是那令所有人都心向往之的存在。
乔予眠觉得自己过分多愁善感了些,意识到的时候慌乱地将自己的思绪打住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东西了。
她想,离开就好了。
离开就好了。
及至傍晚,天气更冷,甚至刮起了寒风,月亮出来时候,周边围了一圈儿莹白透冷的风圈。
翌日。
便是苏鹤临与乔蓉的大婚之日。
因着时间匆忙,所以一应理解都是能省的便省下了。
就连乔蓉身上的婚服也是在这几日郝夫人带着绣娘日也不休之下,才匆匆赶制出来的。
不过这大婚虽是匆忙,乔蓉心中却十分高兴。
她没想到苏二郎君会答应陛下的赐婚。
但终归,她如愿以偿地,嫁给了心仪的郎君。
乔蓉迈进了苏府的大门,他们拜过了堂。
等那书有“天作之合”的匾额于二人大婚之日送入苏府时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这四字乃是陛下亲笔所书,昭示着皇恩浩**,哪有人能不羡慕的。
宾客间,谢琅遥望着那块由皇兄亲自题字的牌匾,直到它被恭恭敬敬地拿下去,再也看不到了,谢琅这才终于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