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茶也道:“奴婢还能帮上些忙。”
谢宋微轻应一声,抚摸着怀中不肯离去的咚咚。这小家伙似知晓她要远行,紧紧依偎着她。
凤仪宫内。
春雨正向皇后禀报:“奴婢听闻,陛下此次出巡不只带娘娘,还要带诸位妃嫔同往。”
“本宫知晓。”
皇后淡淡道。
先前太后召她去慈宁宫时已提及此事,说陛下既要带她,也要带慕昭仪。太后特意嘱咐陛下要顾及众妃嫔感受,故而都要带上。
皇后心下了然太后这番安排的用意,皆因那慕昭仪。思及此,她心中顿生不快:为何陛下独独对她这般上心?
“还有一事。”
春雨继续道,“乌昭仪已搬离瑶光宫,听闻向陛下请命回了西域。如今瑶光宫已空置了。”
“乌昭仪回西域了?”
皇后闻言诧异,“这是何时的事?”
“约是前些时候的事了。”
春雨道,心中也觉蹊跷,这般大事竟无人知晓,连皇后都被蒙在鼓里。幸而她偶然听闻此事。
皇后淡淡道:“陛下当真允了乌昭仪回西域?”
“想来是的。”
春雨附和道,“如今瑶光宫空空如也,连物件都搬空了,想必乌昭仪是不打算再回来了。”
皇后闻言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乌昭仪这是不愿再留了。陛下允她,想必也是情分已尽,散了反倒干净。”
春雨连连称是:“娘娘明鉴。”
“无妨,乌昭仪回西域于本宫倒是好事。她在此处无甚用处,反倒碍事。”
皇后说着,眉宇间舒展了几分。乌昭仪离去,确实少了个碍眼之人。
春雨察言观色,轻声道:“只是娘娘,乌昭仪虽去,那慕昭仪却仍在。”
此言一出,皇后神色又沉了下来。是啊,最令她介怀的,终究还是那个慕昭仪。
陛下还是对她那么在意。
那慕昭仪入宫尚不满一年,为何就能得陛下如此青眼?皇后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。
莫非那慕昭仪真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这般轻易牵动圣心?
“娘娘,奴婢知道您心里不痛快,都是因着那慕昭仪。”
春雨轻声劝道,“娘娘何不设法让陛下多眷顾些?”
“春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