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:皇后喜脉
萧子墨淡道。
“那嫔妾陪陛下坐会儿,说说话可好?”
许常在绞尽脑汁想找些话头,奈何萧子墨只是静坐,并不接话。
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许常在终是忍不住,轻咬朱唇问道:“陛下今夜可要留宿?”
“不必。”
萧子墨神色淡淡,“朕待会儿还要回宣政殿。”
许常在嘴角微僵,蓦地想起陈才人也是如此留不住圣驾。
她心中暗恼,若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?
“陛下。”
她忽而展颜,“嫔妾抽空绣了双鞋,特地给您做的,可要瞧瞧?”
说着便取来那双精心绣制的锦鞋,“您看,这针脚可还入眼?要不要试试?”
萧子墨略一垂眸:“许常在有心了。只是这鞋码。”
他顿了顿,“怕是不合脚,你且留着吧。”
“怎会不合脚?”
许常在执拗地将鞋子与萧子墨脚上的龙纹靴比了比,“陛下且试试。”
萧子墨拗不过,只得试穿。那鞋子竟严丝合缝地套在了龙足上。
“您瞧。”
许常在眉眼弯弯,“嫔妾最是清楚陛下的尺寸。”
谁知萧子墨脱下鞋子道:“略大了些。”
他顿了顿,“许常在有心了。”
“大了?”
许常在不信,翻来覆去地比量,分明分毫不差。忽而瞥见萧子墨腰间常佩的香囊上绣着的一个字,心头猛地一刺。
原来如此。
陛下心里装着皇后,自然不愿穿她绣的鞋。
“是嫔妾手艺不精惹陛下不喜欢。”
许常在眼圈微红,声音也颤了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
萧子墨语气缓和了些,“朕是觉得,你不必为这些琐事劳神。”
“还是多为自己吧。”
“嫔妾甘愿为陛下费这些心思。”
许常在眼中噙泪,声音哽咽,“只盼陛下能收下这双鞋。”
萧子墨揉了揉眉心:“罢了,朕收下便是。”
转头吩咐小德子,“好生收着。”
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许常在破涕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