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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9章 看看病（第1页）

第599章看看病

“我试试看。”薛砚轻笑一声，“不过那种私人拍卖会，卖家信息都是保密的。对了，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？”

“那就麻烦你了，谢谢大哥。”沈清梨敷衍着道谢。

正要挂断电话时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哥，上次去你家，看到那个房间，是应该叫做姑姑吧？她是怎么生病的啊？我看佣人说她病得严重，怎么不找些更好的医生治治呢？”

这次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得更久。就在沈清梨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，薛砚才缓缓开口：“她是我妹妹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这些年我找了不少医生，国内外的专家都看过，就是治不好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，“现在我们也接受现实了，就想着好好养着她一辈子吧。”

“我认识个很不错的精神科医生，要不介绍给你们？说不定有办法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”薛砚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，快得像是条件反射，“她现在谁都不见，一见到生人就发疯。我们实在不想再刺激她了。”

“好吧，那算了。”沈清梨应着，心里却愈发觉得不对劲。

“突然发疯总该有个征兆吧？小时候她发病前有没有摔过碰过，或者误吃过什么东西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声，像是薛砚换了个坐姿：“清梨，有些事你不懂。”

他的声音掺着叹息，“当时家里请了心理专家做评估，说可能是突发性精神分裂，医学上这种案例……”

“可你们薛家人脉这么广，总该查到蛛丝马迹？”沈清梨打断他，盯着街边橱窗里自己紧绷的倒影，“她发病那天有没有特别的事？比如接触过陌生人，或者收到奇怪的东西？”

“你问这些做什么？”薛砚的语气陡然冷下来，随即又缓和声调，“三妹的事已经成了家里忌讳，老人们听不得这些。你要是真想帮忙，就别再提了。”

沈清梨咬住嘴唇，指甲在掌心刻出月牙：“那现在她还会说些胡话吗？说不定从言语里能分析出病因。”

“她早就不说话了。”薛砚的回答快得像背台词，“整天缩在床角，连饭都要人喂。”

“连医生检查都不配合？”

“对，上次强行送医，她把护士抓伤了。”薛砚突然轻笑，“你看，这不是普通精神疾病，连电击疗法都没用。”

沈清梨突然注意到街边报刊亭贴着的寻人启事，泛黄纸张被风吹得簌簌作响：“那小时候呢？她有没有特别害怕的东西？比如实验室、针管，或者……水晶球？”

她屏住呼吸，听见薛砚吞咽口水的声音：“清梨，你想象力太丰富了。我还有事，先挂了。”

沈清梨皱了皱眉，她能明显感觉到薛砚在逃避她的问题，但她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
但是他这个样子，就让她更加确定他们有问题了。

梧桐叶沙沙作响，几片枯叶落在肩头。

沈清梨攥着手机站在原地，梧桐叶在脚边打着旋儿。

她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先给苏哲打个电话。

“我刚和薛砚聊过了。”沈清梨语速飞快，将拍卖来源以及薛砚反常的回避一股脑说了出来，“他说水晶球来自瑞士的私人拍卖会，可关于卖家信息却说不清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