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章把老爷子叫过来
战云霄正准备走,可沈清梨却攥着他的手。
低声说道,“别骗我……”
也许,她应该尝试着相信他一次。
至少这一次,她希望战云霄不要骗她。
“不骗你。”战云霄伸出手,指尖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发丝。
察觉到她的不安,战云霄等她熟睡后才离开。
他小心翼翼替她掖好被角,转身时目光陡然变冷。
老宅祠堂内,战瑞泽被反绑在红木椅上,额角还渗着血。
战云霄解下腕表放在桌上,金属表带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因为你的原因,导致你二叔的子嗣没能保住。”战云霄的声音像淬了冰,指尖摩挲着袖口纽扣,“按战家祖训,该当如何?”
战瑞泽的脸骤然惨白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:“四叔!那女人本就体弱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?!”
战云霄不想听他继续说,直接朝陈鸣抬了抬下巴:“执行家法。”
陈鸣颔首,从墙角抽出一根嵌着铜钉的藤条——这是战家惩戒血脉的刑具。
藤条抽在战瑞泽右手腕的声响盖过他的尖叫声,血珠溅在宗谱封面上,洇开暗红的花。
“废你一只手已经算是宽容,从明天起,我会把你送到非洲去,以后你就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祠堂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大哥战云梁撞开雕花木门,大喊道:“老四!都是一家人,何必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——”
“不相干的女人?”战云霄转身,“可她怀着战家的血脉,就不是不相干的人!”
战云梁的妻子周若琴紧随其后冲进祠堂,扑通跪下时金镯子在青砖上撞出碎响:“四弟!瑞泽才二十三岁,去非洲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一直溺爱他,把他养成了这样一个每天只会混吃等死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既然你们不管教,那就让我来帮你们管教。”
周若琴浑身一抖,偷偷扯了扯战云梁的袖子。
战云梁硬着头皮开口:“老四,你非要断了战家一脉?瑞泽是长子长孙,将来还要——”
战云霄冷笑一声:“还要怎么?我这个掌权人还没死,你们就想着要我这个位置了?”
战云梁额角青筋暴起,梗着脖子道:“老四!你别忘了,父亲还在世——等他老人家回来,自有公断!”
他在赌战云霄还会给老爷子一个面子,但显然,他要失望了。
“即使老爷子站在这里,我也不会松口。”战云霄冷眼看着他们。
“你——”
这时候,被废了一只手的战瑞泽抬眼,眼神猩红。
他咧嘴露出带血的牙,眼神怨毒:“四叔,你跟沈清梨关系暧昧,纵容她败坏战家名声,自己却装得大义凛然——祠堂里的列祖列宗,怕都要被你气得掀棺材板了!”
“啪——”
战云霄神色一变,随即皮鞋尖狠狠踹在战瑞泽胸口。
后者连人带椅翻倒在地,后脑勺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。
“老四!你疯了?!”战云梁冲上来要拽他,却被陈鸣横臂拦住。
战云霄却冷笑一声,俯身看着战瑞泽:“再说一句试试?”
战瑞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怒瞪着战云霄:“爷爷他最疼我了,我就不信他会放任你这么对我。”
战云霄看着他,忽然轻笑一声。
“好,陈鸣,你去把老爷子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