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人尽皆知
战云霄在门口站了许久,半晌,才回身走进房间。
而楼上卧室里,沈清梨贴在墙上,指甲几乎要抠进旁边的木质门板。
走廊传来战云霄沉稳的脚步声,混着鞋跟敲击大理石的脆响,像两把钝刀在神经上拉锯。
推开门的瞬间,沈清梨站在落地窗前,月光在她发间碎成银片。
“我想了很久,我还是回清雅居去住吧。”
沈清梨侧头避开他的视线,“这里并不适合我。”
战云霄轻笑一声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离开。”
说完,上前了一步。
沈清梨猛地后退,后腰撞上巴洛克风格的梳妆台。
香水瓶倾倒,尼罗河花园的气息漫上来,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,织成记忆的网。
她想起第一次的夜晚,他也喷了这瓶香水,那个夜晚她就沉沦在这甜腻的味道里,流下的泪汇成了往后无尽痛苦的根源。
沈清梨指节泛白:"战云霄,我不是你的生育工具。"
她侧头避开他的视线,发梢掠过耳后泪痣,"放我走,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。"
战云霄眯了眯眼,铁钳般的手扣住她下巴:"没发生过?"
“怎么能没发生过?我要你记得所有的一切,你是逃不掉的。”男人危险的吐息在她耳边喷洒。
沈清梨的心猛地一颤,战云霄的话像一道冰冷的枷锁,将她最后的希望彻底碾碎。
她试图再次挣脱,却被战云霄箍得更紧。
“凭什么?”沈清梨眼眶中蓄满了泪水,“我有自己的人生,不是你的附属品!”
“附属品也不是谁都能当得,你应该庆幸,你有这个荣幸。”战云霄冷然道。
沈清梨嗤笑一声:“那我就要任你摆布,任你欺骗,等着你利用完我然后把我随手扔掉,是吗?”
两人就这样僵持着,随着情绪越来越激动,沈清梨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,双腿也变得绵软无力。
战云霄察觉到她的异样,皱起了眉: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他松开手,扶住沈清梨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沈清梨有气无力地靠在他怀里,大口喘着粗气:“别碰我……”
他微微蹙眉,随后将沈清梨抱到**,为她盖上被子。
沈清梨闭上双眼,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。
战云霄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她,过了许久,他起身出了房间下了楼。
下楼后,战云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点燃一支烟,深吸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幽深。
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皱了皱眉,瞥了眼来电显示,是苏哲。他按下接听键,语气中还裹挟着烦躁:“喂?”
“云霄,我让你帮我买的手链买好了没?”
战云霄拧眉,仔细回忆了一下,好像上个月苏哲是拜托他从国外买来一条手链,说是什么大师创作的孤品,他买回来后就一直扔在别墅里,忘记给苏哲了。
“哦……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买到了,你自己过来拿。”
“行,我马上到。”苏哲说着就要挂断电话。
“等等。”战云霄忽然道,“带着你的家伙来,沈清梨有点不舒服,你过来给她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