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我们应该停止了
沈清梨回过神,别过头去,淡淡地说:“没什么。”
“药找到了。”战云霄也没再多问,只淡淡道,“我抱你去上药。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又被抱起。
战云霄抱着沈清梨踏入浴室,鎏金壁灯在马赛克地砖上投下破碎的光斑。
“战家的秘方,混着琥珀粉。"战云霄单膝跪地,青瓷盆里的玫瑰浴盐炸开绯色涟漪。
他的大掌托起她的脚踝,轻轻摩挲。
浴室氤氲的蒸汽中,沈清梨盯着他发顶的碎发,看他如何将药膏揉开在掌心。
当他的虎口推过脚踝淤青时,她猛地一颤——
药汁里混着细小的金箔,在灯光下流转星辰般的光。
"加了金箔?"
"止痛。"战云霄头也不抬,指腹摩挲她脚踝内侧的血管,“很管用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沈清梨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她是恨战云霄,特别特别恨。
可是如今他这副模样,她又不得不软下心来,起码在这一刻,他的温柔和深情是发自内心的。
那些积压在她心底的怨怼,竟像被这温热的蒸汽一点点蒸散,变得模糊起来。
战云霄的指尖在沈清梨脚踝的淤青处打圈,金箔混着药膏渗入肌理,凉意与灼热交织。
沈清梨盯着他后颈的碎发,忽然瞥见他衬衫领口滑落的珍珠项链——是极好看的款式,带着一条闪闪的坠子,坠子是枚泪滴形的南洋金珠,镶着碎钻的托架折射出冷光。
只是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……
她越看越心凉,最后闭了闭眼,笑容已经带了点苦涩。
那坠子是苏锦上周在朋友圈晒过的「海洋之心」。
那条朋友圈的配图文字刺得她眼眶生疼:「云霄送的礼物,说这是世上唯一的泪。」
喉间泛起腥甜,沈清梨猛地扯过浴巾:"战少的体贴,该留给未婚妻吧?"
什么一时的温柔和深情,她居然被这种低劣的手段给一时迷了心智。
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战云霄眸色暗了暗,哑声道:“你介意这个?”
沈清梨淡淡抬眸,“不介意,好了,我要回房间了。”
她挣扎着起身,甩开战云霄的手,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朝卧室走。
战云霄拿着药膏跟上去,拧了拧眉:“别任性,你的脚踝还需要上药。”
别任性?沈清梨冷笑。
“你先出去,我要休息。”
战云霄语气已经带上了些不耐:“别让我重复,先上药。”
"够了!"沈清梨转头看着他,目光清冷,带着几分绝望。
"战总,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有未婚妻了?咱们这么做本来就不合适,我也有我的底线!"
战云霄看着她,眸色沉了几分,最后,什么话都没说,转身离开。
等人离开,沈清梨滑坐在地上。
窗外惊雷炸响,她望着被雨水模糊的窗棂,恍惚看见了曾经在他脚下苦苦哀求的自己。
她自嘲地笑笑,是啊,反正现在的一切也都是她跪在地上求来的,她又有什么资格说没办法接受这一切?
泪水一滴滴落下,沈清梨躺在**,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