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,李虚是如此。
现在,李凡也如此。
父子之辈都是薄情寡义,都是自以为是的人。
如果真的拆散了李凡和曹悦,他能趁虚而入娶了曹悦。
即便娶回去收拾一番晾着,到时候有安国公府的背景,有康王府的照拂,等太子出了意外,皇帝膝下没子嗣,亲兄弟的宁王不就成了首选吗?
一念至此,赵真心头又火热起来。
给钱,也值得。
赵真沉声道:“你当真愿意离开悦儿?”
李凡说道:“只要你的十万两银子到位,我就今天离开悦儿,说到做到。难不成你堂堂宁王府,会怕我耍赖吗?或者我堂堂会元会言而无信。”
赵真仔细一想。
真是这个理。
他是宁王府的世子,他父亲是当今权势最大的亲王,李凡得罪不起宁王府的。
赵真吩咐道:“白墨,去拿十万两银子的银票来。”
白墨微微弯腰,凑过去低声道:“世子,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从许多商人的手中,拿到十万两银票。这钱全都都给李凡,万一他真的反悔呢?”
赵真眼神自信,掷地有声道:“他不敢的。”
白墨转身去拿钱。
赵真旋即看向李凡,敲打道:“李凡,希望你言而有信。否则得罪本世子的后果,你承担不起。”
李凡保证道:“只要赵世子的十万两银子到位,我就今天离开曹悦。”
“好!”
赵真点头回答,赞许道:“李公子如今要参加殿试,可愿意为我宁王府效力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保证你高中殿试状元,再平步青云。有我宁王府的托底,你未来前途无量,封侯拜相指日可待。”
“李凡,普通人我还不愿意招揽。鉴于你和曹悦的关系,才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李凡摇头道:“这倒是不必,家师不会允许。”
赵真招揽失败,倒也没有什么失望的,依旧和李凡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。
没过多久,白墨拿着一口小箱子来了,搁在李凡的面前,说道:“李公子,这是十万两银子的银票,一张银票一百两,足足一百张。”
李凡并没有清点,直接盖上盒子道:“我相信赵世子的信誉,既然钱到位,我这就回去了。请赵世子放心,我言出必践,立刻就今天离开曹悦。”
说完,李凡起身往外走。
赵真望着李凡离去的背影,嘴角噙着灿烂笑容。
事情,成了!
赵真带着白墨走出福运楼,自信道:“福运楼真是本世子的风水宝地,这一回办成了一桩大事儿。”
白墨道:“世子,我们什么时候去见曹姑娘呢?”
赵真抬头看了眼灰暗的天色,说道:“今天有些晚了,明天一早,我们去安国公府拜访,和曹悦说一说李凡拿了十万两银子,却舍弃她的事情。到时候曹悦失望,我就能趁虚而入。”
白墨笑道:“世子英明。”
李凡拿着十万两银票回家,把银票放好后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赵真,太天真了。
他今天的确没去找曹悦,晚上看了书写了书早早休息。
第二天大清早,就到了安国公府,在后院见到曹悦,直接道:“悦儿,我昨天赚了十万两银子。”
曹悦瞪大了眼睛,惊讶道:“赚这么多钱,难道你骗了个大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