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默,都让你别生气了。”乌大师再次冲他摆手。
随后,面露微笑,朝我看来:
“小伙子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骗子,应该是拿得出证据的吧?”
“对!拿出证据来!”精壮中年立刻附和。
我盯着乌大师,面无表情:
“证据?你刚刚胡说八道的话,不就是证据?”
乌大师的脸色终于有了点变化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再次冷笑:
“你刚刚说,张老棍是夜路走多,女鬼上身,别说学狗了,学牛都可能。”
“你觉得你说的像话吗?”
“你要骗人,也不能这么把人当傻子,至少骗得像样一点吧?”
“从面相上看,明显有邪煞之气缠绕张老棍的福德宫,冲命宫,这是损德伤命之相!”
“不谈面相,有黑气从他头顶不断冒出,这是鬼上身的表现!”
“再加上他这副学狗的模样,总结起来,他这分明就是杀狗损了德行,引得狗魂怨恨,上身害命!”
“这与他打死了莲婶家的狗这件事情,也是对得上的!”
“这与什么夜路走多,女鬼附身有个屁的关系!”
原本,我真以为张金刚找了个阴阳先生,我到这里来能够学到点东西。
不曾想,这个乌大师一开口就没说到点子上。
我虽然是个半吊子,但还是能看出一点端倪的。
这个乌大师说不到点子上,估计是连道门中人该有的眼力都没有。
这种情况,那不是骗子是什么?
既然看出这家伙是骗子,那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上当受骗了。
“对!梁宽说得对!”一听完我的话,旁边的莲婶就咋呼起来:
“我一万个确定,我家那大黄狗就是张老棍打死的!”
“这不就是缺德损德的事情吗?”
“张老棍变成这副模样,不就是我家狗死得怨恨,报应他吗?”
“这结合起来,不就是损德伤命?”
“现在,我站梁宽这边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村民们全都再次议论起来。
“梁宽说的是有道理啊。”
“可不是么,张老棍学狗,真的很难跟什么女鬼扯上关系啊,仔细想想,这不就是把人当傻子糊弄。”
“没错,这个所谓的乌大师,恐怕就是个骗子!”
乌大师脸色剧烈变幻,却又很快冷静下来,冲着我沉声开口:
“胡搅蛮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