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的心绪变得有些复杂。
只不过,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。
真的好乏。
很快,我彻底沉睡过去。
迷迷糊糊的,《灵宝运炁经》上只看过一遍的内容,竟然一个字一个字的在我梦中浮现出来。
甚至,还无意识的按照这内容,开始去运转隐藏在体内的炁。
原本消失无踪的温凉气流,开始在我身体里按照特定轨迹的流动起来。
这几个月研读的经书,师父笔记本上的内容,也随之放电影一样的涌现。
在炁的运转之下,许多我平日里钻研许久都无法理解的晦涩内容,竟然在梦中有了领悟……
这种状态,让我如痴如醉。
直到,张夕月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:
“梁宽,醒醒。”
我恍惚的睁开双眼,就看到张夕月一头长发在脑后挽了起来,满头大汗的端着一碗饭菜坐在旁边。
显然,她没听我的话,回她家里去,而是留下来照顾我了。
这大热天的在灶房做饭,可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。
“该吃饭了,”张夕月看着我,很是温柔的说道:
“你有好一些了吗?”
确实是有好一些了。
但是,还是使不上劲。
最后,就跟之前陈素珍在村卫生室喂我吃饭那样,是张夕月喂的我。
我吃饱后,就又睡了过去。
快天黑时,张夕月又把我叫醒来吃饭。
还是她喂的我。
接着,再次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,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睡梦中,我一直都在迷迷糊糊的运炁悟道。
清清楚楚的感觉到,自身的道行正以远超先前的速度,飞速增长。
而当清晨的我睁开双眼时,猛然发觉张夕月抱着我的胳膊,在旁边睡得很香。
如果只是这样,倒也不算离谱。
关键是,她明显从她家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过来。
此刻,她是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粉色吊带睡裙躺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