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陡震。
师父在这个村住下来之前,老在他家外边晃**?
是因为看出了他家的风水局有问题吗?
那直接找这老头说就是了啊,老晃**干嘛?
联想到师父一早就得到了那卷轴,卷轴与我手上的这支毛笔有关联。
恐怕,更可能是因为师父早就察觉这支毛笔在这老头家里。
而若真是如此,师父到这里来隐居,恐怕也不是偶然的……
“这是哪儿呀?我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就在我心头惊异时,这老头原本沉稳的神情,变得有些呆滞,十分疑惑的朝着周围的事物打量起来。
而后,一脸不解的盯住张天贵:
“你谁啊?”
张天贵知道他的老年痴呆又犯了:
“爸,我是您儿子。”
“儿子?你胡扯呢?”老头嗤之以鼻:
“我还没结婚,哪有你那么大年纪的儿子,你当我爹都可以了。”
张天贵满脸尴尬,让旁边的护工们把老头带了过去,冲我说道:
“梁道长,这支毛笔的事情,你也听到了。”
“这只能直接给你,不能当作改风水局的报酬。”
我轻轻点头,直接收起毛笔:
“这支毛笔不当报酬,却也不需要另外给报酬。”
“我与月姐的交情,还是不错的。”
张天贵愣了下,便也不矫情了: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恬着脸拜托梁道长了。”
“敢问,这风水局是得如何改造?”
我顿了顿,直言说道:
“这件事,只要你们同意了,就不难改造。”
“只需要在院子里以及祖坟边上各栽一棵银杏树就行。”
“银杏是阳树,可保家族基业传承,对于家族后代的婚姻本身就是有好的影响的。”
“得动祖坟?”张天贵眯起眼,看向旁边的老头。
这事,他似乎想着问问老头的意见。
不过,老头这个样子……
“罢了,就按梁道长说的来吧。”张天贵叹息道。
说完,看向张夕月:
“夕月,就这样吧,你在家里盯着点就行,我现在得先让你爷爷重新认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