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桌上的卷轴,房间里一切不太固定的物件都被吹飞起来。
除此外,我还感觉浑身的气力,如潮水**一般被疯狂的消耗。
就在我心头大惊,想要收笔时,已经是来不及了。
眼前一黑,一头栽倒在地。
同时,那只女鬼的尖叫之声,从我兜里传出:
“阴差?是阴差来了吗?”
“不要!不要拘我下去!”
我已经管不了她在叫嚷个什么,当场昏死过去……
……
“呀!梁宽!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惊呼之声把我唤醒。
睁开眼就发现,张夕月跟陈素珍一起到我这儿来了。
看到倒在房间里头的我,都大惊失色的凑了过来。
我下意识的想要爬起。
可是,头脑昏沉,浑身乏力。
张夕月伸手往我额头上一摸:
“这么烫!你发高烧了!”
陈素珍低头看向我胸前的伤痕:
“肯定是伤口发炎了!”
发炎了?导致我发了高烧?
嘶!
胸前的伤口确实是一种炎性疼痛了。
不过,即便伤口发炎,发高烧,也不至于让我一个年轻小伙这么无力。
恐怕,更多的还是因为昨晚用那支毛笔在卷轴上点了那一下。
真是太恐怖了,一瞬间就把我给榨干了。
而且,昏迷了一晚上都还没缓过来。
显然,这俩玩意儿确实很不寻常。
但现在,我道行不够,根本驾驭不了一点。
彻底弄清这俩玩意儿的根底之前,还是不要再胡乱尝试比较好。
“村里有卫生室吗?”陈素珍转而问张夕月道。
“有。”张夕月点头。
“走,扶他去!”
陈素珍招呼一声,就与张夕月一起,一左一右的把我给架起,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