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妇我认识,娘家就是这张家村,名叫张夕月,今年三十二岁。
是我来到五华山将近两个月来,为数不多的几个与我混得比较熟的人。
也是这张家村里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之一。
因为她有车,又经常出村,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请她出去的时候,捎带着帮我买一些日常用品什么的。
不得不说,张夕月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,很有轻熟韵味。
也是因此,我曾在闲聊的时候问过她,为什么会回娘家待着,她并不愿意说。
“梁宽,我过来的时候听人说,张老棍刚才是追着你咬了?”张夕月走近过来,问道。
我轻轻点头。
“不应该啊,”张夕月奇怪起来:
“他是前两天出了精神问题,变成这样的,但也只是学狗,跟村里的狗混在一起,咬鸡咬鸭,没听说他会追着人咬。”
嗯?
不追着人咬的?
“他不是得了精神病,是撞了邪了!”旁边,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忽然开口:
“既然是撞邪,那前两天不咬人,不代表一直不咬人!”
“之后,咱们大家可都防着点!”
张夕月略微无语:
“辛婆,什么撞邪不撞邪的,你那就是封建迷信。”
“张老棍就是受了刺激,就突然精神失常,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反正我就觉得他是撞邪了。”被叫做辛婆的老太说道。
张夕月不说了。
我则又想起了不到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,撞见张老棍的情形。
那时候,他还挺正常的。
甚至,晚上在人家那里喝了酒,打牌回来,还因为输了钱,一路上骂骂咧咧。
这样的人,没那么容易就出现精神问题吧?
略微思索后,我放松心情,放缓呼吸,尽量集中注意力,盯着张老棍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。
这半个月来,我已经按照师父笔记本上的记录,开始练习道门中人该有的眼力。
这眼力练好之后,就可以看出常人看不到的许多隐晦门道。
只不过,我才刚练,肯定是做不到一眼看出门道。
现在,也只是尽量试试。
如果张老棍真是中了邪,我或许是能看出点东西。
目光扫视张老棍的身躯,倒是没发现异常。
可,当我往他脖子上面看时,就看到他头顶上,有黑气往外冒!
这黑气隐隐约约,很模糊。
我心头一惊,想进一步细看,却终究因此分了神,这黑气一下就在我视野里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