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瑜儿,我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?”
“是!”
窦瑜掷地有声。
她冷静的有些可怕。
见到莫云涵没有丝毫的欢喜、惊讶,甚至是怨恨,都没有。
她冷静淡漠的仿佛和莫云涵就只是单纯的相识。
你来就来吧,有病我就给你治,你想留下就留下,想走也可以走。
她理智的把莫云涵从莫家刨离出来,当然若是她对付莫家的时候,莫云涵阻止,她亦会毫不犹豫从此一刀两断,对莫云涵出手。
“那他呢?”莫云涵又问。
窦瑜收回手。
看着莫云涵说道,“他和你不一样!”
“莫云涵,你们是不同的!”
“我虽清高却也是凡俗之人,跌落尘埃的时候,所有人弃我而去,唯独他不顾一切来护我。我要颠覆这天荣江山,他亦抛却一切站在我身前、身后,被人指指点点,只为我复仇的路走的顺畅一些!”
“你应当知晓,他做的这些事情回京之后面临什么?但你看他在意过吗?”
“至于我腹中的孩子……”
“虽是意外,却也让我护若珍宝!”
窦瑜站起身,看着莫云涵说道,“云涵,你来迟了!”
一句你来迟了。
让莫云涵绝望。
是的,他来迟了。
他这几年的时光白白蹉跎了。
枉他读尽圣贤书,枉他自诩才高八斗,枉他自认一往情深。
他没有在窦瑜从暗到明时,第一时间赶到窦瑜面前时,就迟了。
“一女不嫁二夫,不论是什么借口、理由,我都不会一边和他恩爱缠绵,一边又勾着你不放。那样子的窦瑜不值得任何人去爱,也不值得我自爱!”
“我与你说这些,是希望你明白,别惦记我,别再等我。云涵,别只顾着儿女情长,你看看这天下苍生,看看这世界疾苦,你也应该去乡间见见那些凄苦的百姓,你看看他们的手,一年到头皴裂不愈,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吃不饱、穿不暖,鬻儿卖女、易子而食,活埋亲父、亲母。不敢生病,甚至连喘息都是饥饿、贫穷!”
“你为乞那三年,是你自甘堕落,即便如此,也总有那么几个纨绔会为了看你笑话,丢几文钱给你,你不会饥寒交迫,不会焦虑不安,你的绝望在很多百姓眼里,不过是无病呻吟!”
窦瑜的话像一条鞭子,狠狠的抽打着莫云涵的心和良知。
“但是我经历过,那三年我浑浑噩噩,什么都忘记了,五岁的小乖肩负起照顾我,养活他和我的重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