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二章牵扯其中
早朝之上,大理寺官员在上报此案在结案后所记录之工作,案件便就此彻底了结。
太子却冷笑出声:“大理寺如此草率便结案,莫不是有意包庇衡王,你与衡王私下究竟是何关系?”
大理寺官员没有被太子所拉拢,太子言语犀利,直接拿其开刀。
“太子这是何意,此案是皇上命微臣结案,一切流程皆在朝堂上公开,何来微臣包庇一说?”大理寺官员被他点名污蔑,心中自是不满。
大理寺有监守百官之职,便是对上太子也无需畏惧。
太子等的便是他这句话,顺理成章地说出疑虑:“若真论起来,衡王是罪人之女婿,若没有上位者包庇罪人,她怎可能通敌叛国这么久才被挖出来?”
他环视百官,严声发问:“各位都不觉得衡王在此事中有很大的疑点吗?”
毕竟言望舒只是妾室,她继母实在称不上是衡王岳母,若不是太子有意提起,无人能往这方面想。
但太子提起了,便成为疑点。
太子一党羽站出来附和:“太子言之有理,微臣听闻那罪人下狱之日衡王府中妾室曾去大理寺牢狱之中,很难不让人有所联想。”
“臣附议,若衡王以妾室为遮掩来与罪人私下通气,也不是不可能。若非太子殿下机敏过人想到此点,大理寺都疏忽了。”
顾彦昭转过身面向百官,冰冷眼神扫过适才发言的官员,眸中淬了寒光。
几名官员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皆眼神躲避。
他转过身,看向太子,声音冷厉地反驳:“太子此言未免太过牵强,言望舒是我府中妾室,下狱之人是她母亲,莫非她便要因此而对母亲不管不顾吗?”
“我朝敬重孝道,她此行为也是因心中孝心,怎的到有些官员口中变成了私下合谋?无端污蔑,可能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?”
顾彦昭极少在朝堂上崭露头角,此次被污蔑此等重大罪名,且牵扯到了言望舒,他必须坚定立场,证明清白。
以孝道为其正名,实在是名正言顺,令官员无话可说。
太子却对此嗤之以鼻:“即便你没有参与其中,也逃不过包庇纵容之罪。你曾去过那罪人家中,你妾室亦时常回去省亲,你该不会要说你对此事全然不知情吧?”
顾彦昭也一步不让,反讽道:“通敌叛国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我岂会为一个妾室而让自己置身险境。还是太子想污蔑我徇私舞弊,以此构陷我吗?”
“凡事需要讲究证据,而非信口胡言,便想让皇上定罪于我。”
二人面对而立,针锋相对,气场不相上下。
皇帝一言不发,态度未明,百官亦不敢言语。
“好!”
太子忽然喝彩一声,似乎就在等他提起证据之事,神色愈发得意,扬声道:“既然衡王说本宫是污蔑你,本宫便拿出证据,看你该如何解释。”
提起证据时,太子胸有成竹,命人将证据呈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