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四章我的心里只有江茗雪
蔚易烟低叫一声:“啊!”
霍承泽这次推开的力气用了五成,若不是蔚易烟及时扶住桌面,就险些栽倒。
霍承泽的脸色沉得可怕,黑眸克制隐忍,夹杂着些许阴鸷:“蔚易烟,你最好离我远一点。”
他甩下这句话,大步走到门前,伸手拧下门把手。
咔哒——
霍承泽的脸色更加阴沉可怖,他压抑的咬着腮帮子,侧脸去看蔚易烟,眼睛猩红,充满令人心惊的血色。
他的嗓音阴戾:“你做了什么?”
门锁打不开,怎么拧都没有反应。
蔚易烟苦涩的勾起唇角,眼神绝望而孤注一掷,眼泪挂在脸颊上:
“承泽,你要相信我,我是最爱你的人,你也爱我,不是吗?”
谁料,霍承泽嘴角沉下来,“谁和你说的?”
“什么?”蔚易烟脸色僵硬。
霍承泽脸色严肃了些,语气郑重:“之前没和你说过,是因为一直看不清。”
蔚易烟恍惚间意识到霍承泽要说什么,抬起手捂着耳朵摇头,企图将霍承泽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她承受不起霍承泽接下来说的话。
霍承泽低沉沙哑的声音仍是不容她拒绝的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“易烟,我的心里只有江茗雪。”
在此时此刻,在他无比抗拒蔚易烟接触的时候,霍承泽不得不承认,经年累月之下,他倾注在蔚易烟身上所有模糊、分不清的情感,愈发清晰客观。
他总算在这样紧急敏感的情况下认清楚,他不爱蔚易烟,不愿意和蔚易烟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。
哪怕蔚易烟的脖颈上还带着特殊意义的玉佩,孩童时、少年时模糊的爱恋已然扭曲崩逝,不复存在。
江茗雪的眼泪将情感的天平淹没,而后轰然倒塌,露出最真实、最绵软、最独一无二的爱恋。
那是属于江茗雪的爱恋。
三年来对江茗雪的忽视和冷漠在此刻化作回旋镖,正中霍承泽心尖最柔软、最敏感的一处地方。
霍承泽知道自己做错了,他会弥补,会奉上自己的所有。
他只要一想到江茗雪还在房间里等着他,他的心里一片柔软。
蔚易烟立刻尖叫着反驳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。”
她像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般,将玉佩抬高,展现给霍承泽看。
“承泽,你看,你看这个玉佩,你忘记了吗?你许下的承诺都忘记了吗?”
霍承泽咬牙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中挤出来一样:“易烟,和这个没关系。”
霍承泽身体里的药性上来,逼迫着他要立刻离开这间房间,可是房门打不开,能打开的人估计只有蔚易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