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计稿更改起来何其难,得到客户的认可也很难。
她在办公室里改了一遍又一遍,都没能得到客户的认可。
实在是时间太晚了,客户选择放过她。
江茗雪想和霍承泽解释,但是她想起今天在餐厅遇见霍承泽和蔚易烟的一幕。
她眼睫轻颤,心底起了一股火气。
霍承泽自己在外边见了蔚易烟的父母,还拎着一大堆的礼品。
见父母是什么意思,不用多说。
霍承泽自己都在外边做出这样的事,有什么资格过来质问她。
江茗雪握紧拳头,冷笑一声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霍承泽黑眸一暗,气得脑袋针扎似的疼。
他倏地站起来,恶狠狠盯着江茗雪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:“你说什么?!”
霍承泽坐着还好,一站起来一米九的身高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江茗雪的心上。
江茗雪心尖一抖,却不肯示弱,固执的扬着脖颈看着霍承泽。
“难道不是吗?你今天不是刚刚见过蔚易烟的父母吗?”
霍承泽眉头一跳,一时难言。
江茗雪越说,脑袋就越冷静,语气越平静。
“你见蔚易烟的父母,他们知不知道你在法律上还有婚姻存续,他们不知道吧?”
“你背着我在外面做这些事,回来又和我说会负责,霍承泽你两面三刀的时候,是没有资格管我的。”
“你说你会有分寸,分寸又在哪里?”
江茗雪看着霍承泽越来越黑沉的脸:“霍承泽,你兴师问罪之前,要不要看看自己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