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声音出现在光幕周围,使得很多人渐渐回过神来。
嘲讽与纳闷的喊叫,化为文字,将光幕包围。
“这俩人在过家家呢!一个家伙把骨头当成火柴来卖,一个横跨万里的家伙自称腿脚不好,这很有趣?”
“这俩人拿我们当傻子呢!到底打不打,没人愿意看他俩的过家家!”
“真是完了!我看华夏和北欧帝国一样,都要完了!”
各国群众无法理解奈何桥旁发生的场景。
只能用无知的话语,来宣泄自己的恶意。
而在人们对樊冬以及小女孩倾泻恶意的时候。
樊冬和小女孩却根本不关心这些人说了些什么。
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脚步,显露着她心中的欢喜与高兴。
很快。
她便来到了樊冬的身边。
樊冬的身躯微微紧绷。
但在小女孩自然地抓住他的手臂后。
绷紧的肌肉便缓缓放松了下来。
“走吧!哥哥!”
小女孩扬起脑袋,看了一眼樊冬后开口。
樊冬点点头,在小女孩的搀扶下朝着奈何桥的另一端走去。
小女孩藏在衣袖里的手臂很瘦。
瘦到似乎骨头上没有一点的血肉。
樊冬不敢走的太快,生怕瘦弱无力的小女孩,跟不上他的步伐。
只是在不快的步伐中,樊冬以及小女孩,也很快便踏上了奈何桥。
脚掌踩在奈何桥上,樊冬只觉周围呼啸的阴风似乎更加阴冷。
阴风中所携带的阴寒,仿佛能够刺穿血肉,骨头甚至都在一点点地变得僵硬。
衣衫褴褛的小女孩被阴风吹得面色通红,身躯也因阴寒而忍不住颤抖。
樊冬脱下外套,轻轻披在小女孩的身体上。
小女孩颤抖的身躯猛然间僵硬,抬头看向樊冬的眼神中充满了感动。
在樊冬脱下外套的举动中,从未感受过爱护的她,仿佛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陌生人的温暖。
抓着樊冬手臂的双手更加用力,好似在表明着她一定要将樊冬送过桥的决心。
樊冬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愈加有力的力量,嘴角微微一笑。
他不奢求小女孩能够对他心存感激。
只要能走到奈何桥的另一端,那就是小女孩对他最好的回报。
不过即使樊冬为小女孩披上外套的行为,使得小女孩决心将樊冬送到桥的另一端。
可随着越往桥的深处走去,奈何桥上的阴风也愈加疯狂。
不仅如此。
在阴风的呼啸之中。
樊冬只觉身躯上的压力也在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