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似乎过去了一瞬。
又似乎过去了永远。
白色潮水从眼眶中褪去,阴冷在周身**漾。
随着白色潮水尽皆退去。
夸父部落内的一切画面,闯入进樊冬的眼帘。
夸父部落之内空空****,并无黑神话天书内展现的惨烈。
只是部落内外不仅没有任何植物与动物的生长。
也没有任何的水流的流淌。
除了几间巨大的草屋,矗立在仿佛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。
只有一座远比任何草屋都要恢弘威严的太阳神庙。
樊冬扫视着周围的草屋与神庙,心中有着几分压抑与沉重浮出。
这片天地太安静了。
安静到足以令任何人心中发狂。
在樊冬的心头,因为寂静无声而出现焦躁之时。
“呼!”
一声粗气的喷涌,将他心中的焦躁驱逐。
樊冬扭头看去。
只见夸父的面色,因愤怒导致的热血上涌而通红。
他如同发怒的公牛一般喘着粗气,脸上带着掺杂着愤怒、缅怀与仇恨的复杂神情。
而后夸父并不说话。
只是脚步沉重地朝着前方的太阳神庙缓缓走去。
巨大脚掌踩在干枯的稻草上。
干枯稻草弯折的嘎吱声在空间之中回**。
嘎吱声恍如将在这片天地游**的死神驱逐,为这片空间迎回了缕缕生机。
夸父身形高大数十丈,每一步迈出便横跨近百米的距离。
樊冬见状,心中再无焦躁产生。
他加快脚下的步伐,紧紧跟在夸父的身后。
一步又一步,夸父很快便站在了太阳神庙的门口。
此刻的夸父,全身颤抖如糠筛。
仇恨驱逐了脸上的复杂情绪,完全占据了他的面容。
在眼睛中有着汹涌的杀意闪过后。
夸父仿佛下定了决心,推开了神庙的大门。
神庙大门敞开,樊冬只觉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目光越过夸父的身体,扫视向神庙之内。
阴暗的大殿中,一具具巨大的尸骨,朝着神庙最前方的宝座下跪。
宝座上坐着的,赫然就是鹰首人身的太阳神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