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孔雀大明王菩萨残废的躯体。
一同在国运空间内消失。
直到五色神光彻底在国运擂台上消散。
天竺国人才真正从无边的恐惧之中,回过神来。
樊冬见状,嘴角咧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的残忍笑容。
声音则是如同来自于九幽深处一般可怖。
“你们天竺国人不是自诩悲天悯人吗?”
“你们怎么不来拯救空明和尚呢?”
樊冬脸上的戏谑,深深刺痛着天竺国的群众。
只是即使对樊冬无比憎恨。
天竺国群众仍然不愿意舍弃尊严去拯救空明和尚。
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漠然无情的神色充斥在天竺国人的面孔上。
“求求你们了!就给樊冬跪下吧!”
空明和尚心中的绝望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瘫软无力的身躯被樊冬随手提着。
屎尿齐流带来的恶臭,让天竺国人感到无比恶心。
“你们所谓的慈悲为怀,难道就只是蒙骗世人的谎言?”
樊冬配合着空明和尚的言语,不断压迫着天竺国人。
天竺国人再也无法保持高高在上的漠不关己。
他们面色铁青,嘴里的牙齿来回摩擦,恨不得要将樊冬扒皮削骨。
“哼!”
“慈悲为怀不是建立在失去尊严的基础上,你若慈悲为怀,那你怎么不放过空明和尚!?”
万千天竺国人中,也有脑子灵活的存在。
他们对着樊冬大声吼叫。
既曲解着慈悲为怀的含义。
也试图以道德绑架樊冬。
樊冬忍不住再次嗤笑出声,眼里的嘲讽令天竺国人心中怒火愈盛。
“慈悲为怀?我可从没说过我慈悲为怀啊!”
樊冬低垂着头颅,眼睛中带着狠厉。
突然间加重的力气,让空明和尚惨叫出声。
你死我活是这个世界的法则。
任何被道德所绑架的人。
永远也无法真正的出人头地。
这群天竺国人自诩慈悲为怀,都干着禽兽不如的事情。
早已被慈悲害惨的樊冬,又怎么可能再踏入慈悲的陷阱之中。
“果然是禽兽不如的华夏人!”
“你们开条件吧!只要不让我们失去尊严,我们肯定会救下空明和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