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梵音响彻在国运空间,佛意于和尚的身躯上**开。
充斥在和尚身躯之上的佛意,抵抗着樊冬身上逸散的神威,平复了天竺国人慌乱的内心。
天竺国人挣扎着身子,狼狈的身形艰难地坐在椅子上。
然后。
嚣张跋扈中充斥着要樊冬敲骨吸髓的声音,再一次从天竺国观众席上响起。
“圣雄说的对!我们天竺国根本不怕华夏人!”
“我们有湿婆大神、有梵天大神,也有如来佛祖、弥勒佛祖!华夏人根本不足为惧!”
“华夏人若要挑起争端,我们天竺国一定可以胜利!”
这群天竺国面容上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这看似自我催眠的话语,确实起到了应有的作用。
天竺国观众席上,充斥着昂扬与自信。
而华夏观众席上,则有着忐忑与紧张升起。
不少华夏人曾经信仰过佛教。
也因此他们知道佛教神明的力量。
所以面对着如日中天的天竺国。
华夏仅靠樊冬一人。
也许并不足以战胜天竺国。
只是纵使天竺国给华夏群众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。
可樊冬的自信从容的身影,却让他们不由得静下心来。
只见樊冬的身躯挺拔如松。
脸上的随性,显露着他对甘天话语的满不在乎。
脑海中厚重的黑神话天书。
仅仅只翻开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内容。
就算天竺国人能将佛教以及天竺教的所有神明召唤出来。
樊冬也丝毫不惧。
不屑的眼神随意瞥了一眼面色狰狞的甘天。
戏谑的话语,使得甘天僵滞在原地。
“尔等既然如此自信,刚刚又何至于匆忙离去!”
“尔等既然自信天竺国世间无敌。”
“那我华夏就偏偏要消耗百分之一的国运,向天竺国发起国运之战!”
樊冬声音炸响。
天竺国观众席上的所有人,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甘天的面色从胸有成竹,化为了满面惶恐。
虽说身后的九位和尚,皆能召唤出强大的神明。
可樊冬的自信,却让他心中生出了怀疑。
“华夏消耗百分之一的国运,向天竺国发起国运之战,请双方派出选手上台!”
在天竺国人的寂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