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佛光逐渐平息,九位慈眉善目的和尚,盘腿而坐。
九名僧人同时敲响紫檀木鱼,阵阵安宁祥和的梵音,震得空间都**起了涟漪。
为首的枯瘦老僧抬起浑浊佛眼。
袈裟无风自动之间,却露出了锁骨处狰狞的降魔杵刺青。
而老鹰国的选手席上,一位白发老人枯坐。
老人身着素白长衣,浓密的胡子与眉毛几乎遮掩住了面容。
至于手中的一根墨黑色手杖,恍惚间蕴含着仿佛雄伟高山一般的力量。
至于樱花国的选手席上。
曾召唤出徐福的春木树,不见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对深情的男女。
这俩男女的神情冷漠。
但彼此对视的眼神中,却充满了柔情。
三国选手一一列坐。
各不相同的气势,在同一时间挤压向樊冬。
三国观众席上,也爆发出尖锐的嗤笑声。
“选啊!一群老弱病残,华夏还有谁能阻挡我们的征伐?”
“曾经天下无敌又能怎样?他们挡得住徐福祖神的一招吗?”
“霸主之位被华夏猪们占据了这么多年,是时候滚下来了!”
在嘲讽华夏这一事情上。
三国群众放下了彼此之间的隔阂,统一了战线。
华夏观众席上,沉重的气氛,压抑着每一个人的内心。
但仍有热血青年,对着三国群众怒吼。
“让你们三场又何妨?待樊冬禁赛结束,你们将为此而付出代价!”
“一群垃圾效果,只敢用一些阴谋诡计!”
“华夏称霸世界的时候,给予了你们多少帮助?你们就是这么回报华夏的?!”
华夏热血青年的怒吼,震**在各国群众心中。
然而天竺国三国的群众,却仍是满不在乎。
“等到樊冬禁赛结束,你们华夏早就被我们灭了!”
“别管是不是阴谋诡计,只要能灭亡华夏,那就是好的手段!”
“我们求着你们帮助了吗?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才是生存在这个世界的法则!”
三国群众恬不知耻的嘲讽声。
如同恶心的污水一般,泼在了华夏人身上。
在嘈杂声之中。
樊冬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无尽的杀意,疯狂弥漫于身躯上。
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杀入三个国家的选手席中。
以肉身之力,屠尽三国的选手。
“呼!”
樊冬闭上眼睛,长呼出一口气。
闭上眼睛后的虚无,压下了心中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