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馨的蛇伤在右胸上方一点,那一处中毒迹象最深,现在四肢百骸或深或浅都是紫黑,连头顶跟脚跟都有,毒素扩散的还真快,不是说三天之内吗?怎么这么快,那是一个被姐妹花咬伤之后再无动弹才可以熬到三天期限,温馨而是强忍着跑了回来,促进了毒素的扩散,哪还能支撑到第三天,能够支撑到明天,见到明天的太阳就算是个奇迹。
邪从没有替人驱过毒,也没有学过,他自己本身就百毒不侵,学这个没什么用,可现在是关键时期,旁边又没有解毒高手,一切都得看自己。
看来只能一试,动动脑筋,想想大概怎么驱毒。
温馨被咬的伤口在右胸上方一点,这里毒素也最多,却非致命。
看来只有先把头部,下半身的毒素先逐放到那一处,应该可以暂缓毒素继续扩散。
好,上下开工,邪的左手按着温馨的头顶,右手按着邪的小腿,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真气齐集在左右手心,开始运功。
真气齐集的左右手非常暖和,甚至可以说滚烫,这样的温度让温馨有点受不住,她轻声着,想摇晃身躯可却动弹不得。
邪闭着眼睛,用了五成的真气,用的多的话怕温馨现在虚弱的身躯适应不了,用的少又怕没有成效,索性打对折用了一半的真气。
邪通过左右手跟温馨的肌肤轻轻的摩擦,把真气传入温馨体内,同时等那地方毒素明显往里缩时,左手往下,右手往上不断向蛇伤处推进。
温馨呼吸渐渐深了,脉搏的跳动也毕竟明显,看来有效果。
无可否认的是,温馨从没有过像现在这么舒服过,她身心都处在极度亢奋后的松弛中。
温馨是一个女儿家,还没有过成熟女人经验的女孩,当然也会有这种难以名状的羞涩,可眼前的邪现在额头已经有了豆大的虚汗涔涔而落,他眯着眼正竭力输真气到她体内。
他的睫毛又弯又长,脸形很柔和,此时却显得很刚毅,因为他正在运功。
温馨起先还很不好意思,毕竟男女有别,邪又不是她得丈夫,纵然是丈夫也不能这样平白无故把完全**给他看。
温馨觉得好多了,再也不会气闷胸堵。
温馨索性仔细看着眼前的邪,享受邪的真气通过手传给她的那种快感,邪的手很粗糙,但没想到却让人这么舒服。
邪收功完毕,终于把温馨体内的蛇毒聚集在蛇伤左右一寸来长,温馨的肌肤重新焕发出青春的活力与弹性,只是白皙程度有所减少,那是因为邪无法彻底逐出毒素。
邪长长吁出一口气,笑道:“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邪拿起被套想替她盖上,温馨却道:“邪,你真好,别走,留下来陪我。”邪还是用被套包住了温馨的,接着坐到床边,陪着她。
温馨很深情的道:“邪,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我对世哥的感情,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听?”女人说这话时反而是有了很强烈的倾诉欲望,邪自然明白,若是往日邪可以假装不知胡弄过去,现在不行,现在的温馨脆弱的就像易碎的翡翠,一不小心玉碎。
“你说,我想听。”邪道。
“孩提时,我跟世哥青梅竹马,我天天缠着他玩,我觉得他好了不起,一心想着陪着他过家家,长大后我从银发婆婆那归来后,世哥他早已成为一个大人物,天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江湖还传言他是男人中最美的,他的梦幻刀法也是世上最艳丽的刀法,自此我对世哥的思恋越来越深,我也以为我自己深深爱上了世哥,可现在我才明白…”温馨停了下来,看着邪,邪识趣问道:“明白什么?”“那不是爱,仅仅是出于对出类拔萃人的敬佩与崇拜,就像我对江湖中独一无二的君子一样的情愫。”“哦,这样呀。”邪淡然道,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这让温馨有点失望,她原本还以为邪会兴奋若狂,然后会问她:“温馨,那你最爱的人是谁?”温馨会在百般害羞中,在浪漫的氛围下告诉邪她所爱的人,可现在温馨却无法启齿,她又狠狠瞪了邪一眼。
邪心道:哇靠,我已经十二分小心了,怎么又惹她不高兴了。
女人生气没有原因,解气也没有理由。
温馨把头埋进邪胸膛里,兀自说道:“我娘亲在世时告诉我说,男人只有全身心爱一个女人,那他才算得上一个好男人,自此我发誓我爱的男人也只能爱我一个人,他只属于我一个,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,我决不许他在外面拈花惹草,决不允许。”邪嘴角一歪,浅浅一笑,不置可否。
“邪,如果你能保证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,我答应嫁给你。”温馨喜滋滋道。
邪心里郁闷道:我好像根本没有什么表白的意思,也没什么暧昧的举动,这丫头怎么了,难道让毒素弄坏了脑袋,发烧么。
邪的耳朵又响起齐伯的恳求:一定要顺着她的性子,要让她开心,不能让她激动,激动容易使毒素扩散。
邪依然笑着道:“等你病好了以后,一切都会如愿的。”夜深了,原本这一夜是温馨最最痛苦,最最残忍的日子,她得忍受死亡一步一步得接近,同时也只能独自承担痛苦。
由于邪的陪伴,却是她出生以来最最开心得日子,因为她把自己得幸福建立在了邪的痛苦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