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,大口大口喘气,披头散发,身上几无完整,都是一道道爪印,身上流出紫黑的鲜血,显然有剧毒,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
其实方才童巫命令小孩幽灵出现时,温馨正弯着膝盖啃那个又臭又硬的馒头,她饿,真的饿,打从娘胎开始就没这么饿过,已经一宿了滴水未沾,到了现在实在受不了了,就重新捡起那个硬馒头就急,她的牙龈都出血了,嘴唇都破了,总算啃下来一点点,咽下去一些。
就在此时,她身下的小孩身体里突然有东西飘出,那个东西白亮亮的,透过温馨的身体,又透过棺盖出去,温馨打了个冷颤,接着就听到了打斗声,有人来救她了。
这人会是谁呢?邪现在应该还在地域城,不可能;君子浪**江湖去了,也不可能;看来只有世哥来救她呢。
温馨脸色有点失望,那个混蛋没有来,给他这么好英雄救美的机会,他竟然错过了,真遗憾。
温馨还在继续啃着那个硬馒头,沾着自己的血迹强咽下去,原来鲜血是咸,怎么跟眼泪一样。
童巫怎么会给邪休息的机会,他叱喝道:“小子,我这里什么都没有,棺材都不缺,放心吧,送你一口小黑棺材,你长得高,只要剁掉你的双腿,应该够用了吧,嘿嘿嘿,去。”小孩幽灵迅速的侧飘向了邪,邪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,好像已经力不从心,就等着送死了。
可突然金光一现,邪大喝一声:“幻影迷踪拳。”童巫还有剩余的两个手下眼睁睁看着邪由一个幻化成七八个,遍布整个院落,哪个是真哪个是假。
一个邪道:“既然幽灵打不死,你童巫总该死得了吧。”剩余的邪附和道。
七八个邪都向童巫掠来,连幽灵都一愣一愣的,不知所措。
童巫面如死灰,慌忙仓促应道:“回。”幽灵小孩回来护主,眼见邪的灵刀就要割下童巫的头颅,童巫都闭上了眼睛等着挨宰,就跟死囚似的,本来以他的飘身法,躲开是有点困难,不过多耗点真气,避开还是没有问题,可他早被邪的幻影迷踪身法吓傻了,速度就慢了。
左等右等,他一直恐惧着,能恐惧有时也是好事,那虽然他还活着,他张开眼睛一看,哪里有邪的身影,倒是小孩幽灵全部张牙舞爪飘向了他,他来不及制止。
等幽灵一过,他马上瘫软在地,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,冷汗直冒。
这时邪的灵刀才架在他的脖子上,邪道:“让那些幽灵归位吧。”童巫只得念念有词,幽灵们怨恨的看着邪跟童巫,接着纷纷归位,从哪里来往哪里去。
温馨又打了一个冷颤,手中的半个馒头掉落在地,滚落到棺材底,她的手够不着,上面好像有结果了,温馨大声嚷道:“世哥,我在这。”她的声音竟然嘶哑了,喊不出来。方才她还在想,谁救了她,只要他很优秀,又不丑,那她温馨就愿意以身相许,只要离开这鬼地方。
“说,那个美人在哪?”邪再次问道。
“只要阁下保证放了我,我决她的下落,不然我就要她陪葬。”童巫侥幸的跟邪谈条件,不过他没有再称本座。
“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说条件么?纵然把你杀了,我想你的那两个手下应该会乖乖的告诉我一切的,你们说对么?”后面那句话邪是问那两个下属,他们慌忙点头应允。
“当然呢,只要让我觉得你童巫童大人有诚意,讲诚信,放你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能。”邪温和道。
“她,她,她在那口小黑棺材里。”童巫赶紧回答。
邪指着那两个下属,道:“去,打开棺盖,带她出来。”那两个人没有动,眼睛很害怕的看着童巫,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见,邪都看在眼里,他用一枚钱镖说了话。
其中一个下属心脏处正中钱镖,立马倒下,另一个下属就干脆多了,慌忙打开棺盖,小心翼翼拉起横卧在棺材中的温馨。
温馨重见光明,一时眼睛适应不了,眯着眼睛许久。
邪看到可怜没人爱的温馨如此惨相,衣衫褴褛,嘴角结痂,发髻混乱,便笑出声来。
温馨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这熟悉的笑声,心里一喜,真好,又是那个混蛋。
但张开眼之前,却极力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,嘴巴撅了起来,看见邪的衣衫破烂不堪,披头散发,情不自禁咯咯的笑开了,此情此景笑出黄莺般的笑声可真算诡异。
温馨一站稳,怒喝道:“我的宝剑呢?”那个下属是聪明人,忙应道:“侠女请放心,我去取剑。”“阁下,现在可否放了本座,本座答应绝不会报复,今儿个这事纯粹误会,误会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?”童巫堆着一脸的笑意道。
“不忙,我还有一点点疑问,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邪不耻下问的样子让童巫摸不着东南西北。
“您说,本座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童巫又燃起了生的欲望。
“我听说,人死后是不会有鬼魂存在,早已随着肉身的腐朽而消散,可今天算是开了眼界,竟然真有幽灵这么一回事,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”“诶,这个,这个嘛,不是本座不想说,只是…”“如果你想带着秘密进棺材,我也不强求,反正这里棺材多得是,前辈你个子不高,倘若斩断双腿,小黑棺材里面想必会很宽广,会很舒服。”温馨竟然没有无理取闹,她也想听邪跟这个魔头的谈话,关于人死后到底又没有魂魄之说。
“不,不,既然阁下想听,本座当然愿意如实全盘托出。”“说,我在听。”“是这样的,人死后的确魂飞魄散,什么都没有,那些冤魂厉鬼之说无非是以讹传讹,本座的那些幽灵他们的肉身还活着,这些小孩的肉身被我用药物控制住,精气神被我的咒语囚禁,为我而用,当然前提是肉身应该活着,如果肉身死了,他们的魂魄即所谓的幽灵就会跟雾一样散去。”童巫的回答很专业,邪听明白了,温馨还是糊里糊涂。
她想问更多一些,邪却道:“我送你上路吧。”童巫张大嘴巴,想说点什么,邪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邪的钱镖送进了童巫的心脏,童巫随手一扬,一些粉末进了邪的衣衫里,无色无味,接着他死了。
温馨气急败坏骂道:“为什么还要杀他?他不都照做了么?”“我不是君子,我说的话不算数。”邪笑了。
这时有宝剑哐当掉地的金铁声,那个下属俯伏在地哀求不止道:“大侠,饶了我吧,我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也没参与,真的,求你们了,我上有老父,下有小女。”邪走了过去搀起他,温和道: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,走吧,有多远走多远,人活着不容易,江湖太复杂。”那丫撒腿跑了,只恨娘没给他生对翅膀。
邪捡起温馨的淑女剑,细细把玩,突然扔向了温馨,道:“大侠女,拿好你的宝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