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超度者集团吧?我和你们打得交道还不多,你,我就比较陌生。”君子说道。
“情郎,跟他少废话,杀了他再带走女人,小孩。”那女的杀手声音就如同黄莺一样婉转,可语气就似怨妇一般,好像天底下的人都有愧与她一样。
她的剑旋转着刺向君子,抡起不小的剑气,步法轻盈,身材矫健,同时步法中像似蕴藏了天干地支毕竟玄妙的剑招。
君子就那样站在那边,没有动,就在剑气到达时,君子一鼓作气,闭上眼睛,喝了句“回去”同左掌拍出。
女杀手被自己的剑气反噬,再往前不得,她瞪着杏目,气咻咻望着君子。
君子冷冷道:“我不想跟女人动手,回去。”谁都无法知悉君子到底有多深厚的内力,那内力有多精纯,也许某个人看了君子的战斗后,会觉得君子是这个水准,再次请出更高水准的杀手,而这次的表现跟上次一样,君子又赢了。
江湖中曾经有个比喻用来形容君子的,说君子就好比一桶水,那桶水清澈见底,不是很深,你看得到,测量的出这桶水到底有多少,你也可以一碗一碗舀干,但水永远是那么深,因为桶底连着汪洋大海。
也许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,但目前江湖中也只能如此用来形容君子的实力。
场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听得到女杀手恨君子恨得咬牙切齿,牙齿嘎蹦嘎蹦响,可惜没用。
蒋迪又道:“君子,女人,小孩是我们超度者集团的人,你让我们带走她们,老大说了,尽量不要与君子你硬碰硬,只要君子让我们带走她们,今后我们超度者集团跟君子你井水不犯河水,你行你的侠义,我们杀我们的人,如何?”君子随意耍了一个枪花,冷酷道:“只要她们自己愿意跟你走,我绝不拦她们,但如果你们硬要从我手底下要人,只能凭真功夫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“我们都不走。”女人小孩同时大声叫道。
接着女人对黑爷人恳求道:“蒋迪,看我多年来服侍你的份上,你就替我跟弟弟向老大求个情,放我们一条生路吧,超度者集团的事我们一定不会说的,一定会保守秘密,求求你了。”蒋迪劝解女人道:“女人,事情没那么严重,只要你带着你弟弟跟我们回去,我伙同情侣一定向老大替你们求个情,他一定会饶恕你们的,乖,跟我回去。”“不去,死都不回去,你们都是骗子,那个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。”女人瘫软在地痛哭流涕。
蒋迪还想说些什么,被君子阻止道:“你们可以走了,再不走恐怕走不了了,我的银枪不会放过你们。”君子曼吟道: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”这也许是君子动手前的征兆。
蒋迪走到男杀手跟前,附着耳朵低语一番,不知是不是在讨论对策,他们并不怕这时君子会陡然出手,因为他是君子从来不在暗处伤人的君子。
君子在等他们的商议,后来女杀手加入他们两个说着话。
半晌功夫,黑衣人蒋迪再次朝君子一拱手,冷声道:“君子,我们要要事在身,先行告退,后会有期。”接着蒋迪朝着女人,小孩严厉道:“你们两个要好好伴着君子,什么时候离开了什么时候就是你们见老大的时候。”这一句看似提醒的话语足够吓女人,小孩一大跳,今后无论天涯海角超度者集团中的杀人都会抓她们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女杀手临走前还好好的,用恶毒的眼光等着君子良久良久。
君子走向瘫软在地的女人身旁,搀起她,说道:“没事了,他们走了。”女人被掺到一半,立足不好,倒在君子的怀里,这时早已泪流满面,泪水不住的往下流淌,都浸湿了右脸颊上的膏药。
女人倒在君子的怀里愈哭愈伤心,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助,多么的楚楚可怜,她忘了自己曾经拿着鬼头刀也杀了很多人,破坏了很多家庭,让她们妻离子散。
君子看着怀里的哭的潸然泪下的女人,想起了他的初恋,不,是暗恋,那个身材修长,鬓若刀裁,粉面桃腮,浅笑时会露出两个浅浅酒窝的温馨,她的双瞳剪水好像永远那么含情脉脉,还有她的弯弯的柳叶眉是多么的令人沉迷。
君子叹了一口气,他真的想她,有时候一发不可收拾的思恋她,但君子明白,温馨看欧阳俊的表情充满着爱慕。
君子从来没有羡慕过谁,那一刻他非常羡慕欧阳俊,不是因为他的门第,他的清秀,他的梦幻刀法,仅仅因为温馨喜欢他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