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府的高手围上了那些矮人,那些矮人竟然丝毫没有恐慌,而是互相眉目交接,那是邪闭上了眼睛。
他们的刀果断而迅捷的自己的胸腔,双手并握刀鞘,再一旋转,结果是所有矮人杀手无一幸免,全部自尽,以身殉职。
屠灭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你们本不该死,为何如此?生命诚可贵,为何糟蹋了?”邪转向屠灭,拱手诚心道:“大恩不言谢,阁下是?”屠灭的眼睛没有看邪,近距离瞥了瞥温馨,心神一凝,这就是他等待许久的姑娘,简直跟他所希冀的一模一样。
屠灭看着温馨,温馨却看着世哥欧阳俊,怎生的如此俊俏,简直比绝大多数女人都美,眉梢细长,唇如胭脂,脸上还有绯色,还有点苍白,待到他跟前还可以闻到天域城,碧云庄丁香花粉的香气。
碧云庄的丁香花粉闻名遐迩,人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均喜欢喷洒这种香粉,清清淡淡,高贵典雅。
温馨也很喜欢这种味道,她外出也经常涂抹。
欧阳俊的眼神落在邪身上,一扫即过,没有丝毫逗留。
眼神转到屠灭身上,他静静的看着,细细的打量,好一个粗犷的男人,好一个一脸胡渣,剑眉星目的君子,果然英姿飒爽。
屠灭冷冷道:“阁下就是欧阳公子,冷月府的少主。”声音豪爽,带有男人特有的磁性。
欧阳俊身子一震,回身作揖道:“正是在下,阁下可是天行姜—君子当自强不息的君子枪屠灭,屠大侠。”君子颔首默认回礼,接着向温馨温和道:“在下屠灭,江湖人称君子,请问姑娘是?”温馨朝欧阳俊回眸一笑,轻声道:“小女温馨,现任自然阁阁主。见过世哥,还有君子,小女这厢有礼。”说着朝他们两个衽裣一礼。
欧阳俊,君子脸腾的一红,浅笑。
邪情不自禁抹了抹鼻子,在这,没有人把他这无名小卒放在眼里,挂在心上。
君子关切道:“姑娘可知刚才那伙杀手是谁?如此的奋不顾身,有伤着没有?”这纯粹没话找话,刚才那些人主攻的方位是邪,如要问也得问邪。
此时欧阳俊皱了皱眉,叹口气道:“在我未回天域城之前,我冷月府就与邪教隐派结下梁子,并把他们驱逐出天域城。”这下君子若有所思道:“难道方才那伙人是隐派人士,既然他们与你冷月府结怨,为何要暗杀自然阁门人。”邪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,他说出来的话没有人放在心上,邪索性又找了一处继续抿酒。
“这个嘛,本尊知道。”人近在咫尺,可声音却似乎在千里之外,飘渺不定。
不知何时,着四星金衫的烈风尊者到了跟去,他继续到:“今天众多来客中有人得罪了隐派,还是血海深仇。”说着四顾一看,看到温馨时还陶醉般闭上眼睛。
那一刻温馨讨厌死她了,她当然记得九死一生的清风亭宇,那时多亏了邪,这才没侮辱她。
欧阳俊冷笑道:“如此看来隐派是想报复我们冷月府,将他们逐出天域城之恨了。”“看来公子是误会了,也许你们冷月府跟隐派之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,又或者有人从中挑拨也未可知。”尊者笑了。
“隐派乃江湖公认邪教,是魔界的走狗,以前你们可是对他们恨之入骨,如今怎么为他们说起话来。”“总之,如果我揪出从中作祟之人,并把他给杀了,还望公子行个方便,在天域城给隐派留个落脚的地方。给人脸面就是给自己脸面。”尊者说完傲慢的甩了甩衣袖扬长而去。
“好横的神教。”君子皱了皱眉,剑眉又化为枪眉。
“君子,告辞,在下先行。”欧阳俊对君子拱手离别,临行前深情的望了一眼温馨。
屠灭走到温馨身边,柔声道:“在下君子屠灭,温馨姑娘如需在下帮忙的地方,请尽管开口,在下必尽力而为。”温馨看着虔诚的屠灭,心里笑道:哼,响当当的名侠君子对我也如此,看来我真的很美很受人欢迎。脸上却浮出酡红,犹如酒后的嫣然。
就在这时,目睹一切的脚脚颠颠杜训却来到邪的身旁,附在邪耳朵上言语一番。
邪奇道:“就这些,没了?”“嗯。”杜训用力摇头,生怕邪不信。
“你回去吧,看着那丫头,还有注意君子的一举一动,吩咐聂马,还有林雄时刻伴在温馨旁边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许用武力,在别人地盘上能忍则忍,切勿莽撞行事,还有带回陀子。”邪冷声命令道。
陀子那是一百个不愿意,他挥舞着烧火棍,嘎声道:“我不回去,我陪着大哥到处耍耍。”邪瞪了他一眼,陀子不吭气了,自从义父狂杰把他交给邪时,他早已把邪当成亲哥哥一样,任何事都不敢有违。
杜训不放心,又问了一句:“那你呢,邪,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邪用食指指了指自己,接着抹了抹鼻子,笑道:“我呀,到处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