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管家也不敢多言语,只是恭敬点头,随后迅速离去。
而秦玉则扭头瞥向赵渊,低声道。
“等你内力恢复,咱们就出发!”
“是!”
……
西戎,边境某地。
且见,山风裹挟着沙砾,像无数细密的针,刮过众人隐匿的山坳中。
秦玉、赵渊等人浑身裹着枯黄的野草,与周遭荒丘融为一体,埋伏在这透着死寂的西戎边境。
在他们的前方,一处水源地静静卧着,水面因风泛起粼粼波光,仿佛无数细碎的银片在舞动。一
座木亭孤零零地立在水边,亭身的木纹在岁月侵蚀下扭曲,边缘还结着厚厚的蛛网,诉说着过往的沧桑。
“两天一夜!”
陈长猛压低声音,牙关紧咬,话语中满是疲惫与不甘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像是两团燃烧将尽的炭火,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身体微微颤抖。
他双腿早已麻木,每挪动一寸,都似有万千蚂蚁啃噬。
“人都要蹲麻了!”
陈长猛忍不住嘀咕了一声,睡足就下意识地挪动发麻的腿。
“幸好老子没吃啥东西,否则按照秦玉大人所言,拉屎都得拉裤裆里,那可就尴尬死了。”
陈长猛一边揉着腿,一边嘟囔着?
“行了,小点声,秦玉大人一宿没睡呢!咱继续盯着就是。”
曹冲弓着身子,压低声音提醒。
旁边的赵渊此刻也舒缓自己酸软的双腿,他们埋伏这么长时间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“大人…地址您确定没弄错?”
“我们都守这两天一夜了!”
“错不了,我秦家的情报从没错过。”
秦玉郑重其事地回应着。
亦正等其话落一刹。
忽然,远方一阵嘈杂声响起。
“有了,你们快看!有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