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衣撇了撇嘴。
她自认为她都比国师算得准!
这样想着,她就毫不顾忌地抬手掐诀、算卦,一气呵成,在皇帝和林相等一干人震惊的注视下,算出了时间。
“陛下,应该是申时入塔吧?”
皇帝面上浮现出一股讶然。
国师都还没算出来的时间,她怎会得知?
而且瞧着她这幅模样,竟是个能掐会算的女术士?!
华国术士极其难得,尤其是女术士,柳轻衣要真有此才能,那他更舍不得让她就这么进镇国塔……
“你是如何算出来的?”皇帝紧紧地盯着她,企图从她的神情上看出一点端倪。
她还能怎么算出来啊。
柳轻衣双手一摊:“我算了今日剩下的几个时辰,只有申时是……大吉之时,最适宜进入镇国塔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皇帝有些激动的追问。
“自是当真。”柳轻衣一本正经地答。
只不过,她的目光闪烁了几下,又很快黯淡了下去。
完全当真才怪!
今日余下的几个时辰里,只有申时是大凶之时!
她之所以觉得会是申时让他们入塔,全靠她觉得国师会不安好心,专门挑个凶时让他们入塔,好加害他们!
就在皇帝还惊叹于柳轻衣术法是否准确时,孙公公匆匆来报。
“陛下,国师大人求见。”
“国师来了?”皇帝难免有些激动:“那他定是算好了时辰,快将人请进来!”
等国师一踏进养心殿,几道齐刷刷的视线就落在他身上。
国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说明来意:“陛下,臣已算出,今日申时是最适合天命之女入塔的时机。”
还真是申时?!
所有人心里俱是一惊,看向柳轻衣的眼里平白多了几分敬畏和同情。
敬的是她卦象算得如此准。
同情的是这样一个极其难得的女术士,居然要被送进镇国塔了!
思衬良久,皇帝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:“国师,轻鸢郡主此去镇国塔,可有什么护身之物?”
护住华国的气运自是重要,但若能同时保下柳轻衣,为华国多添一个女术士,那他们华国何愁不能壮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