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你得传宗接代
司行烈指着满山洞被关押的人,“这些都是途径龙骨山的官员,不乏大胤派出的使臣,可每一位屁股上都不干净。”
说完就有山匪抬着两个大箱子过来,步履蹒跚,箱子里面装的东西一定很重。
等到箱子落地,狭窄牢房里面关着的犯人忽然就像应激了似得,拼命地晃动着脑袋:“不要,不要过来,放过我,求求了……”
谢必安皱起眉,下意识地护在阎司灵的跟前。
莫不是什么暗器?
司行烈上前用刀将箱子挑开,墨香味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很让人舒服。
只是当司行烈从里面取出一本约一个指关节那么厚的本子时,牢房里的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。
阎司灵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司行烈并不回答,只是将本子递给了阎司灵。
阎司灵翻开本子,瞳孔震惊不已:“这?”
“这些全都是贪官们的罪证。”
司行烈叉着腰,一身豪气,若不是穿着山匪的衣袍,他也还是那个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司家少帅。
他从阎司灵手里拿走本子,阔步走到第二个牢房。
里面的人还穿着锦衣,只是锦衣在这段时间的折磨下已经破烂不堪,血迹斑驳。
他蓬头垢面,胡子拉碴的,已经看不清楚本来面目了。
只是在有人打开了牢房门,他在仰视到了司行烈进来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都是恐惧。
他卑微地朝司行烈磕头,嘴巴里含糊不清,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。
牢房之外,山匪阿贵嚣张不已地哼了一声:“瞧见没,这就是之前的礼部四译会同馆大使吴云南,不过区区一个九品,竟然作威作福,贪墨了不下十万雪花银。
“被我们擒获之后,起初还大言不惭的,结果我们找到罪证之后,每日鞭笞他百数,你看现在,就跟老狗似得。”
谢必安问:“打狠了,现在说不出话来了?”
“不是。”阿贵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你们那是不知道,这老狗,仗着自己上边儿有人,无法无天,都四十多岁了,还祸害人家十六岁的黄花大闺女。
“这也不是重点,这年头当官的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的,只是你祸害了人,总归是要娶回家的呀,不说为妻,总归是要纳妾,给人一口饭吃呀,这老狗,无耻到到处说人家姑娘勾引他,害的姑娘不堪受辱,悬梁自尽了。
“未免事情闹大,还逼走了人家姑娘的父母,以至于那一双老夫妻背井离乡之后,双双死在路上,这等人,简直就是丧尽天良。
“朝廷重用这样的人,竟然还给他高官厚禄,还想从咱们龙骨山穿过去,和南境谈判,大当家只是拔了他满口的牙齿,在他舌头上穿了钉子,没将人大卸八块已经是良善之人了!”
谢必安嘴角抽抽:“是挺良善的。”
拔舌地狱也不过如此了。
阎司灵一言不发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司行烈用手里的刀鞘狠狠地砸在吴云南的身上泄愤。
最后还是吴云南口吐鲜血,重重倒下,他才停手。
阿贵又道:“关在咱们这儿的人,可都是在寻常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,屁股上都夹着粑粑的。”
等司行烈泄完愤,才走出房间。
他随手将刀鞘丢给阿贵,阿贵很有默契地接住。
“小妹,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早膳,一会儿吃完,你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