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从前的一些事,荣今晏胸口一阵抽搐的疼。
他没办到的事,也不允许这个柔弱的女人做到。
叶清渊眉眼淡淡,好似荣今晏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。
“剖便是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荣今晏眸色阴沉,旋即嬉笑一声:“别逞强了,将未成型的孩子活生生从肚子里剖出来,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。”
“荣公子废话有点多啊,要剖便剖,关打雷不下去,这样会让人失去对荣公子的忌惮的。”
荣今晏被叶清渊这番话气极反笑。
竟然还有人迫不及待求死,这女人怕不是疯了吧。
还是有诈?
叶清渊在历史上是天生的谋略家,骁勇善战,洞察人心。
其用的兵法常常出其不意。
荣今晏眼眸微阖:“你越想死,我越不让你死。”
“哎!”叶清渊长叹一声,便默不作声。
向来只有别人揣测荣今晏的心思,荣今晏今日却被叶清渊这声长叹,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。
“你叹什么气?”荣今晏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叶清渊眉眼淡淡:“荣公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“你!”
倒反天罡,分明是他抓的她。
她却占据主导地位,反问起她来。
荣今晏想起叶清渊在战场上厮杀无数,一般的刑罚对她根本没用。
就连在死刑犯监狱都能混成狱霸。
其忍耐力非常人所能比。
除了死,他还真想不出能让叶清渊痛苦。
荣今晏捻了捻下巴,突然一个恶毒的主意在荣今晏脑中浮现。
“要惩罚是吧?我满足你!”
“荣今晏,你这个变态想做什么?”宫映淮将叶清渊护在身后。
“你敢伤她一根汗毛试试。”
叶清渊从宫映淮身后走出来,语气清淡:“没事的,荣先生想要惩罚,那便惩罚好了。”
“清渊!”宫映淮不明白叶清渊这是怎么了,哪有上赶着送死和受罚的。
这不是有受虐倾向吗?
“这个变态什么事都做的出来,你别再激怒他了。”
叶清渊淡笑道:“一切听从宫先生安排。”
所有与暗脉少主打交道的人,都对他万分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