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看起来简单的事,真的上手的时候才发现难于上青天。
别人爬起来十分轻巧简单的树,在他这里却变得无比笨拙。
尝试了好几次,宫映淮都以失败告终。
想到叶清渊说他娘们唧唧,还没有她爷们。
宫映淮必须做件爷们的事来证明自己。
眼看几次都爬不上去,宫映淮背后已经开始冒冷汗了。
叶清渊看着笨拙的宫映淮冷笑一声:“你是不是不行。”
男人不能说不行。
宫映淮男人的好胜心上来了,他就不信了,不就是爬树吗?
三岁孩童都会做的事,他有什么不会的。
宫映淮继续攀爬。
叶清渊忍不了了,等他摘到果子,叶清渊早就饿死过去了。
叶清渊双脚一踮,往枝丫纵身一跃,虽然怀孕人变得笨重了几分,但攀爬到树上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接着!”叶清渊冲着树下的宫映淮嚷了声。
宫映淮赶紧撩起面前的衣裳做成一个兜,准备接住。
“啊!”
他还是把叶清渊想的太斯文了。
这家伙直接拽着整棵树摇晃。
噼里啪啦。
密密麻麻的野果从树上掉了下来,像下雨般落在宫映淮头上,身上。
疼的他吱哇乱叫。
“叶清渊!你这样真的很像一个野人!”
“是我像个野人,还是你像个娘们!”叶清渊冲宫映淮扔了一个果子。
宫映淮没接住,被这果子砸的后退几步。
“啧啧啧。。。。。。”叶清渊不屑地轻啧几声。
“我还高看你了,这身体连女子都不如。”
“粗鲁!野蛮!”宫映淮在现代走的是斯文路线。
书香世家。
靠近他的女孩都是斯斯文文的高学历告知女性。
连瓶盖都拧不动的那种。
哪见过这种可以徒手打死一头牛的女人。
和沈暮年呆一起太久,叶清渊都快忘了自己的本性了。
或许她本就是这样的人。
“不野蛮不粗鲁,早就死了。”叶清渊轻嗤一声,双脚一蹬,从树上落了下来。
“你文雅,有本事这果子你别吃!”
宫映淮一噎,他在这个朝代的时间不算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