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说了,我从来没碰过宋初,你怎么就是不信!”
“是吗?那这是什么?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把傅言礼的衣领翻开,
“这个口红印还很新鲜,有一半在你脖子上,别告诉我,有人亲你了你都不知道?”
他如果仅仅是在婚姻里开了一次小差,我离婚也就够泄愤了。
但他如果把这次小差全归结于宋初的心计和勾引,我会看不起他。
对于我们这段破裂的婚姻,宋初要负责,他也要负责。
我两个人一样讨厌。
傅言礼触电般地起身脱掉衬衣,当看到上面的红唇印时,眼中闪过迷茫。
像是喝醉了,也像是根本记不起来它是怎么印上去的一样。
“她亲我了……她亲我了……”
“是啊,她亲你了。你高兴吧?”
我懒洋洋地站起来,看了眼时间,该去医院跟阿姨换班了。
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跟我去医院看看莱莱。”
傅言礼就像听不见我说话似的,嘴里一直呢喃地重复着那句“她亲我了”,然后疯了一样手里抓着那件衬衣从家里跑了出去。
那一瞬,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伤人的欣喜。
心仿佛被万箭穿心,麻木中生出一点窒息感。
我的丈夫,正因为另外一个女人亲了他而欣喜若狂。
年少相伴,白手起家,最终走到两看相厌的地步。
我曾经问过傅言礼,宋初吸引他的点到底是什么。
是她比我年轻漂亮的皮囊,还是不用像我一样操心生活的柴米油盐,所以更有趣?
亦或是不用像我一样,现如今和他的话题只剩家长里短、孩子父母?
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,说,我只是觉得,她是你看中要资助的女孩,你的眼光,不会错的。
看,我用傅言礼给我的信任,给自己埋了一颗最大的雷。
这一夜,傅言礼第N次彻夜未归。
不像之前的落寞,愤怒和难过。
我已经渐渐变得麻木无所谓,甚至还能好心情地给莱莱烤了盘兔子小饼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