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这就去弄黄土。”
说完便欢欢喜喜地跑开了。
等李大壮把三只飞龙处理妥当,他便向陈平要来各种调料,一股脑地塞进了飞龙的肚子里,又用油和着盐面,将飞龙里里外外涂抹均匀。
不一会儿,张秋生抱着一大团黄泥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几大片像蒲扇一样的叶子。
“陈平,往黄泥里加点酒。”
张秋生把叶子洗净,包在飞龙外面,接着往上抹黄泥。
陈平眼睛一亮,大声喊道。
“叫花鸡!”
李大壮笑道。
“你小子,还知道这名字呢!”
说完,把三个黄乎乎的泥团子塞进灰堆里后,就去溪边洗手了。
张秋生在一旁不停地咂嘴说。
“大壮这手艺没话说,俺都两年没尝过了,今天可有口福了!”
“陈平,把酒准备好,咱们一人至少得喝一瓶!”
见张秋生这么兴奋,陈平心里也满是期待。
他只是听说过叫花鸡,还从未尝过。
等到太阳下山时,锅里的鱼汤早就熬好了,陈平把猫爪子简单过了下水,就直接丢进了鱼汤,看着满满一大锅。
李大壮从火堆里扒出三个已经被烧得干硬的泥团,小心翼翼地掰开,一股子酒香瞬间飘散开来。
这酒经过加热,愈发醇厚浓郁,还夹杂着肉的清香,馋得张秋生和陈平直咽口水。
把连着黄泥的叶子一起揭掉,里面的飞龙完好无损,鸡皮油光发亮,看着就特别有食欲。
李大壮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,笑眯眯地把三只飞龙放在一个木盘里,说道。
“一人一只,谁也别抢。”
陈平搓了搓手,连皮带肉扯下一大块飞龙肉,塞进了嘴里。
这肉咸淡适宜,吃起来清香滑嫩,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叶子的清新味道,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,那滋味简直难以言表。
“好吃!”
陈平忍不住夸赞,然后拿起酒瓶子说。
“大壮叔,您这手艺可得教我,以后要是咱们真开起了山庄,这道菜准能当招牌菜。”
李大壮一手拿着刚扯下来的肉,一手握着酒瓶子,豪爽地说道。
“谁会来咱们东山屯这个穷乡僻壤啊,城里多好。”
陈平喝了一碗鱼汤,又夹了一筷子猫爪子,说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,过个十年八年的,城里人在城里待腻了,就会往乡下跑,就像咱们东山屯的人都喜欢往城里去一样。”
张秋生不像陈平那样狼吞虎咽,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撕着鸡肉,细细品味。
虽然吃得斯文,但他对陈平的话很是赞同。
一瓶酒快见底的时候,陈平的那只叫花鸡已经被吃得只剩一堆骨头了,他舔了舔手指上的油,又猛地伸手去抓张秋生盘子里的鸡。
张秋生急忙把木盘端到自己跟前,着急地说。
“好你小子,竟敢抢俺的吃食,今晚罚你守夜。”
晚上,三个人轮流守夜,除了偶尔听到远处传来几声狼嚎,倒也平安无事。
虽说白天挺热,但晚上山里还是有点凉,好在三个人都有准备,带着大棉袄,睡觉的时候倒也不觉得冷。
李大壮说,越往山上走,气温越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