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娃娃还在收拾地上。
胡乱从家里掏了些红薯,转身就要出门给李芬芳送去。
沈辞安见到她的动作,手里还拿着块破抹布,眼珠子已经开始咕噜噜打转。
“娘亲,你是要去铁牛哥哥家吗?”
苗秀秀挑眉,“这都能让你给看出来?”
小家伙指着她筐里的红薯,“娘亲要去给李婶婶送伙食,对吗?”
“哟呵……”苗秀秀眼前一亮,“伙食都学会了,看来你跟着铁牛这段时间,确实学会了不少东西。”
沈辞安连连点头。
瘦弱的身子,朝着她靠近了不少。
这副古灵精怪的小模样,就算再愚笨的人也能看出来,娃娃心里绝对打着小算盘。
果然,见她默不吭声,也没了要走的意思。
沈辞安偷偷凑上来,伸手攥住了她装红薯的筐。
小心翼翼的开口问:“娘亲,等大雪化了之后,我能不去学堂吗?”
什么?
不去学堂?
这娃娃疯了吗?
苗秀秀瞪圆了眼,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要知道,沈辞安之前听见她说日后要将他送去学堂的时候,可是激动到险些哭出声来。
这才过去多久?
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?
她直接将东西放下,表情严肃的看着他,“为什么?”
“娘亲……”
“别叫我娘亲!”苗秀秀脸色冰冷,“为什么不去学堂?”
沈辞安小心翼翼的看过来。
苗秀秀差点被他给气笑了,“读书识字,是咱们村子里多少娃娃求之不得的事情,铁牛能去学堂,也是李芬芳他们一家,咬咬牙狠心才把人送去!”
她弯腰掐着沈辞安的脸蛋,手指用上几分力气,娃娃小脸痛到皱成一团。
“告诉我为什么,沈辞安!”
她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。
至少在只有母子二人的时候,不会严肃成现在的样子。
娃娃从她手中挣脱开。
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:“我问了铁牛哥哥,去学堂的银子,是李婶婶和伯伯两人好几年才存下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