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芳满脸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,嘴里小声嘀咕着,“这看上去也不像是吃了药的样子……”
苗秀秀哭笑不得,“本来就没有耗子药。”
“啊?”铁牛懵了,“那赵奶奶为什么会怕成这样?”
李芬芳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,“还不是那老太婆做贼心虚,只是,这娘是真够你跟孩子过冬吗?”
接过对方手里的粮食,里头剩余的大米,怕是熬成稀粥,也不够她跟沈辞安熬过这个冬天。
苗秀秀苦涩的笑笑,“将就着过呗,谢谢嫂子你惦记,也省得到时候赵大娘倒打一耙,又说是我陷害她。”
膀大三粗的妇人,难得羞红了脸。
“咱们两家也是误会,倒是让娃娃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铁牛听了这话,脑袋恨不得埋到地上去,瓮声瓮气的说:“对不起,苗姨。”
“没事,解释清楚就好……”
看着一大一小远去的身影,苗秀秀怀里抱着并不充裕的粮食。
回头看着沈辞安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样子,心里反倒更加难受起来。
明明解释清楚,就能搞清楚的误会。
原主却硬生生的要了孩子的半条命。
要不是因为李芬芳嘴硬心软,看着沈辞安被打到快要咽气,决定不再继续计较。
娃娃怕是根本就熬不过那一晚。
沈辞安手中还攥着馒头,见苗秀秀进门,立刻将东西递给她。
“姨……娘亲,馒头。”
解决完麻烦事,苗秀秀这才开始仔细打量面前幼小的反派。
虽说小脸冻得通红,皮肤上更是被冻出皲裂,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足以证明这孩子长大后是个美人。
此刻眼巴巴的望着她,更像是只受了委屈的漂亮小狗。
苗秀秀夺过娃娃手里的馒头,没好气的说:“没长眼睛吗?快去烧火!”
沈辞安手一抖,满脸惊异,“烧……烧火?”
苗秀秀知道他为何惊讶。
现在才刚入冬,家里粮食本就不多。
没人知道上山打猎的男人们,得什么日子才能回来?
给男人们准备的粮食,也是在家里放了一天又一天,就等着人回来之后上锅。
好在天冷不用下地干活,原本一天两顿饭,也都被缩减成了一餐。
中午煮了些稀粥,便是今天的全部口粮。
原主喝粥,沈辞安只能咽几口米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