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谢先生不是无所谓吗?
看电影后的几天,一切恢复到了平静,但是沈景行却病了。
在一次董事会上,沈景行发了高烧,人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景行好好的怎么会晕过去?”
在病房的外面,沈毅然拄着拐杖焦急的在问医生。
虽然他对沈景行的择偶颇有不满,但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留下的唯一。血脉,让他如何不心疼,如何不担心?
“沈老先生,沈总是心因性发热。”
“什么是心因性发热?”沈毅然不解的问。
“是由于极端情绪如悔恨、羞愧触发的体温升高现象,常见于长期压抑或创伤后应激反应。”医生解释道。
“极端情绪?悔恨,羞愧?”
这些字眼摆在沈毅然的面前,沈毅然看得懂,但是他却难以把这些词汇和沈景行联系起来。
他是怎么回事?心里究竟藏着什么事?
“沈少爷是心病,心病还需心药医,我们只是辅助作用。”医生无奈的说。
沈毅然点了点头,走进沈景行的病房。
男人在处于昏迷的状态下,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。
“宋助理,他在说什么?”沈毅然问道。
宋元卿凑到沈景行的身边去听。
“沈老先生,沈总在喊,喊安秘书的名字。”宋元卿如实说道。
他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听错,但是听了好几遍,确确实实是安凝枝的名字。
沈毅然闻言,长叹了一口气,气的把拐杖重重的敲打地面。
“造孽,这就是造孽!”
人家当初喜欢他,追着他的时候,他不屑,非要作,现在倒好,人家不愿意搭理他,他就把自己送进医院。
这不是犯贱,这是什么?
宋元卿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病**高烧不退的沈景行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:“沈老先生,少爷已经烧到39。5度,再这样下去。。”
“能怎么办,我欠他的!”沈毅然无可奈何的拨通安凝枝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时,安凝枝正用银匙搅动着雾纱堡的招牌松露汤,谢墨辞将剔好刺的鲈鱼夹进她碗里,她看到来电显示时睫毛轻颤:“沈爷爷?”
电话那头传来老人沙哑的喘息,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:“枝枝啊,景行他……”
“爷爷,我们之间有什么话可以直说。”
“景行病了,那么多年他的身体一直很好,但是昨天突然的晕倒。”
“医生说他是心因性发热,他烧得糊涂了,一直喊你的名字,你能不能来医院一趟?”背景音里传来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,沈老爷子几乎是在哀求。
谢墨辞在一旁听到电话里的内容,男人的指节无声地扣紧高脚杯,水晶杯壁映出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,他保持着优雅的坐姿,可西装布料下绷紧的肩胛线条却泄露了情绪。
安凝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,余光瞥见谢墨辞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