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初捂着自己嘴,跑着去了洗手间。
夏珊珊不想就这么算了,她非要把这口恶气撒出去,“江姐姐好像不舒服,我去看看她。”
说着,她就追了上去。
江云初来到洗手间就吧酒都吐了出来,午饭没吃什么东西,晚饭也一点没吃,肚子里除了酒真没装别的东西。
可头还是好晕,眼睛也很疼。
夏珊珊跟她到了洗手间,闻着酒臭味,一脸嫌弃。
她用手挡着鼻子,恶狠狠道:“江云初,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那么说我。”
江云初没有理睬她,她从包里拿出眼药水,滴在了眼睛里。
见她不说话,夏珊珊又婊里婊气的劝说她,“你识趣点,自己离开砚白哥,我还能劝说砚白哥多给你点钱,不至于让你过的太落魄。”
江云初依旧没有理睬她。
夏珊珊瞬间火冒三丈,“我在跟你说话呢。”
江云初漫不经心的回道:“我先洗一下眼睛,看到脏东西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夏珊珊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居然敢骂她是脏东西!
刚想回击,忽然想到了江云初在包厢里说的那些祝福的话。
她顿时联想到了什么,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,“我知道你刚刚说的都是气话,可你确实也当不了几天季太太了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,何阿姨跟我说了,我要是能怀上砚白的孩子,她会马上让砚白跟你离婚。”她满脸色得意道。
何阿姨就是季砚白的母亲,也是这些年怎么都看她不顺眼的婆婆。
其实当时想让季砚白取她的人只有公公季言礼一个,其他人都是反对的。
加上她跟季砚白结婚五年没有孩子,婆婆何慧兰对她的不满就更深了。
夏珊珊又走近了些,笑意盈盈的说道:“她还说了,母鸡都会下蛋,可你连母鸡都不如。”
“不过这也不怪你,砚白根本不想碰你。”
她以为这些话能刺激到江云初,可再难听的话何慧兰都说过,这才哪跟哪。
刚结婚那会儿她是想过生一个她跟季砚白的孩子,可季砚白的冷漠让她打消了这个奢望。
先不说每个月的**少的可怜,就算有,他也是戴套行事。
不过也好,她可不想让自己孩子有一个失明的母亲。
江云初暗自深吸了一口气,本来她是真心祝福夏珊珊跟季砚白的,可她非要往枪口上撞,那就只能成全她了。
把眼药水放回到了包里,江云初借着那一点酒意,放肆的给她科普道:“我去医院检查过身体了,医生说怀孕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,怀孕的前提是先授精,授精的前提是**的质量是否过关,活性够不够。”
“你呢?”她突然看向了夏珊珊。
夏珊珊听懵了,“我什么。”
“你去医院检查过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夏珊珊似懂非懂。
江云初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讥笑,“你跟他睡了那么久,怎么还没动静啊?”
“是他不行,还是你不行啊?”
夏珊珊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,恼羞成怒,“江云初!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江云初轻笑了一声,带着点疯感的对她说道:“我是生不了了,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生一个让我玩玩。”
“你,你说什么?”夏珊珊不敢相信她都说了些什么,这样的江云初让她觉得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