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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适得其反(第1页)

第255章适得其反

傅婉清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潭静水般的眼眸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,极细微,快得像是错觉。她的指尖在琴键上某个冰冷的象牙键上轻轻一点,依旧没有按下。

“研究方向……”她低声重复,像在咀嚼这几个字的含义。

“她还是老样子,一头扎进去,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。”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,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
江让没有接话,等待着她的下文。他感觉傅婉清今天的话都像是有潜台词的谜语。

果然,她沉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落回他脸上,那审视的意味更浓了些:“你给她看了那份‘新方向’?”

江让的心猛地一缩。她连这个都知道?!那份激进的、危险的替代路径方案……

“是。”他喉咙有些发干,承认得更加艰难,“她拒绝了。”

“她当然会拒绝。”傅婉清几乎是立刻接话,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了然的嘲讽,那嘲讽不知是针对温软的固执,还是针对江让竟会抱有期待,“她要是答应了,就不是温软了。”

她微微向前倾身,苍白的脸上似乎因为情绪的细微波动而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,但眼神却锐利得惊人:“那么,你呢,江让?你拿着那份东西去找她,是希望她答应,还是希望她拒绝?”

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直直刺向江让内心深处最矛盾、最不愿面对的核心。

傅婉清的问题,他无法回答。

看着他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混乱,傅婉清缓缓靠回椅背,脸上那丝极淡的波动消失了。

“看来你也没想清楚。”她轻声道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飘忽。

江让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
“傅总,温软被所有人都保护的太好。”

“保护?”傅婉清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形成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,“你是指傅九川那种密不透风的看守,还是指顾臣或者楚宴那种时时刻刻的担心?”

她轻轻摇头,仿佛在怜悯江让的天真“温软从一开始就不是局外人,她是被选中的核心。只是她自己……或许还没完全意识到,或者不愿承认。”

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看着那片被精心修剪却毫无野趣的庭院:“至于‘贸然’?我们还有时间谨慎吗?

“我现在一天不如一天,手指甚至都没有办法控制,我等不了。”

她转回头,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近乎实质性的压迫感,尽管她的声音依旧不高。

“我等不了。”

这四个字像沉重的石块投入寂静的深潭,打破了所有故作姿态的平静与试探。傅婉清的声音依旧不高,甚至带着病人特有的虚弱气短,但里面蕴含的焦灼与决绝,却让空气都为之凝滞。

她抬起那只刚才还虚按琴键的手,试图做出一个手势,但手指明显有些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着,她几乎是立刻有些狼狈地将其收回,藏进宽大的毛衣袖口里。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证明了她所言非虚——她的身体,正在加速失控。

“看到吗?”她扯出一个近乎惨淡的笑,眼底那潭静水终于掀起了波澜,是深不见底的恐惧与不甘,“时间……不是我奢侈到可以浪费的东西了。我……等不起!”

她的目光死死锁住江让,那份压迫感不再需要刻意营造,而是源于一种濒临绝境的疯狂边缘:“温软的拒绝,很好!它撕破了温吞的假象!现在,所有人都知道没有迂回婉转的余地了!”

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想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声音里的激动:“所以,别再跟我谈什么‘保护’和‘谨慎’!我要的不是她的安全无虞,我要的是结果!是突破!是那把能斩断这该死的基因锁链的钥匙!”
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丝尖锐的破音,在这隔音极好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:“江让,你听着。现在,你就是那把递到她面前,逼她不得不拿起这把钥匙的手!如果温和的邀请不行,那就让她看看冰冷的现实!让她知道,有些博弈,不是她想避开就能避开的!”

“傅总……”他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发现干涩得厉害,“逼迫温软……这可能会适得其反。她的性格……”

“我不管她的性格!”傅婉清猛地打断他,声音因急促而显得尖利,“我只要她的大脑,要她那份无人能及的天赋!如果善意无法打动她,那就让恐惧和压力去驱动她!告诉她,如果她继续固执下去,那么因她‘原则’而死去的人,就不止一个两个了!”

她剧烈地喘息了几下,仿佛刚才那番话耗尽了她大半力气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唯有眼睛亮得骇人:“或者……你不忍心?江让,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想扮演那个左右逢源、留有退路的角色吗?”

她的嘲讽像鞭子一样抽过来:“别忘了,是你把那份‘新方向’带到她面前的。从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你现在唯一的价值,就是成为撬动温软的杠杆。做得好,你或许还能得到你想要的。做不好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,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目光看着他,那未尽的含义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。

江让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他。那股冰冷的、被强行压下的怒意,像蛰伏的毒蛇,在这一刻猛然昂起了头,噬向他的理智。傅婉清最后那句未尽的威胁,以及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冰冷与操控欲,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反叛的火焰。

他脸上的麻木平静瞬间碎裂,被一种极致的冷厉所取代。眼底那丝戒备化为尖锐的冰棱,直直刺向那个因疾病而显得扭曲疯狂的女人。

“退路?”江让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不再是之前刻意维持的平稳,而是带着一种淬毒的寒意,每个字都砸在寂静的空气里,“傅婉清,你是不是忘了,那份‘新方向’的资料,最初是从哪里流出来的?”

他向前迈了一小步,逼近沙发,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他骤然转变的气势而微微一怔的傅婉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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